“這還不是你一直期盼著的結啊不,沒什么沒什么。”
搖著手臂否認著自己嘀咕出來的話,楓橋聽雨略顯尷尬地與身后正在看熱鬧的的幻海狅星兩個人暗中對視了幾眼“總之我們現在還要繼續跟進嗎”
“其余的那些人現在作何反應”
“這份報告是那個混良辰美玉兄弟傳過來的,我也不知道現在的情況發展的如何。”楓橋聽雨無奈地回答道“不過按照這種第一手情報的傳輸速度來看,其他人應該還沒有得知這個消息。”
“我知道了。”
仿佛陷入了思索的女子坐在原地沉默了一陣,然后朝著周圍擺了擺手“既然如此”
“那就由我們來告訴他們好了。”
因為帝國人的行動而變得喧囂的城市隨后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都保持著警戒的狀態,似乎是因為某位人士的落網而變得振奮了起來,就連過往的路人與不屬于反抗軍的那些商販們,都從那些帝國士兵奔走相告的表情里讀出了幾分不尋常的意味。位于哈洛姆區域的酒館內部隨后也收到了一封用弩箭釘在墻上的的信封,然后也隨著城市的喧囂而變得騷動了起來,只不過除了少數的幾位活動于此處的玩家之外,大部分的nc勢力此時也陷入了無止境的內訌當中“什么那個家伙竟然被抓了”
“必須把他給救出來”
“救什么救,我們為什么要救他那個口出狂言、囂張無比的家伙老子死也不會去救他的”
“但是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若是他將我們全部都招供出來的話”
“說”
正如某些人所擔心的那樣,被十幾名帝國衛兵五花大綁送進中央指揮所的段青此時也已經被再次按在了地面上,然后就在這般虛弱無比的狼狽姿態中,接受著站在伯納德身邊的那位副官的臨時審問“你們反抗軍的其他人都在哪兒”
“咳咳,咳咳”重重地咳嗽了兩聲,只能露出半張臉的段青扯著嘴角回答道“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們”
“到了這種時候居然還敢逞強”于是那名副官臉上的猙獰也隨著他的聲音而拔高了幾分“是不是沒有聽說過我們帝國人審訊囚犯的手段”
“這個我還真沒聽說過。”半張臉貼在地板上的段青將自己嘴邊的塵土再次吹開了幾分“不過在我們冒險者的世界里,缺胳膊少腿都是小事一樁,像什么一言不合死給你看之類的事情做起來也是如同做飯一樣簡單啊。”
“你”
似乎是沒有想到對方會用如此輕松的方式說出如此慷慨赴死的話,那名副官將語塞的內容咽回到了自己張開的嘴中,半晌之后才在惱羞成怒的反應里,舉著自己的佩刀跳到了段青的面前“你說不說你說不說你們這群骯臟的老鼠”
“帝國人罵人的詞匯似乎很匱乏嘛,咳咳咳咳”嘴角依舊在滲血的段青聲音低沉地嘲諷道“需不需要我們這些鄉下人教你兩句”
“閉嘴你們這群混蛋”氣急敗壞的副官將自己的軍靴一腳踩在了段青的臉上“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害死了多少帝國士兵你們害死了多少帝國人我才不管什么狗屁的和平協議,不讓你們這些賤民們付出血的代價,我”
“好了,約克,停下。”
屬于伯納德的聲音隨后回蕩在了中央大廳的前后,與之同時出現的還有屬于那名帝國將軍斜視向下望著段青的那雙眼神“再這樣下去他就真的要死了。”
“可是將軍”
“好不容易抓住了這樣的一條大魚,我們可不能浪費了這次機會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