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站起了自己的身子,背著雙手的伯納德繞過了自己面前的那張文件堆積如山的桌臺“就算是為了帝國的前景他的性命現在也無比重要。”
“難道我們還要為他治傷”負責將段青壓在地上的羅德曼面色微沉地問道“大人,這”
“難得看到一位高手變成了現在這幅慘狀,光是用來支付觀看這出戲劇的回票價應該就已經足夠了吧。”舉步走到了段青的面前,無視周圍衛兵警告聲的伯納德就這么緩緩地蹲了下去“不過一個隨之而來的問題,是現在的我更為感興趣的事情呢。”
“是誰將一直很囂張的你打成這幅模樣的,嗯”他伸出了自己的手,將段青的下巴捏了起來“那條地下通道剛才發生了什么”
“嘿嘿嘿嘿。”回答他的是段青的又一陣意味深長的低笑“關于這件事情,相信我們會有更長的時間可以慢慢談,我以冒險者的名義保證你會對此更感興趣的。”
“能夠將你打成這幅樣子的人,實力想必也非同一般吧”于是伯納德將段青近在咫尺的那副遍體鱗傷的身軀納入了自己的眼簾之中“有沒有興趣向我們介紹一下”
“這個嘛”
就像是一名疲憊不堪的老人,段青愈發低沉的聲音跟著他下墜的眼皮一起沉了下去“我現在沒有心情回答你,容我先睡一陣再說。”
“這段時間的性命,就先暫時交給你們來保管了。”
就像是交待完自己的最后一句遺言一般,被眾人押在地面上的段青就此徹底昏睡了過去,那一雙雙按在他后背上的手腳,也隨著那副身軀徹底的放松而松開了“大人,難道我們真的要”
“這哪里是我們抓來的囚犯這分明是一個砸到我們頭上的累贅”
“不要吵。”
揮手將其余士兵們的吵嚷聲統統壓了下去,逐漸站起身來的伯納德最終還是將自己的視線從段青滿是血污的臉上移開了“把他帶下去,找個干凈一點的地方關起來,然后”
“發布消息,就說三天之后處決。”
抬頭望了望寬廣的中央大廳上方,他的嘴角微微地向外扯了扯“這下”
“終于輪到我們說了算了。”
“喲。”
“喲你個頭啊你xx的也能被抓進來”
“形勢所迫,形勢所迫而已,相信我,現在已經沒有別的地方比這里更安全了。”
“安全個毛線,你三天后就要被問斬了知不知道”
一段時間之后的扎拉哈城中央區域,位于指揮所大廳下方的地下監牢中,一名剛剛被放進來的玩家一臉蛋疼地望著鐵欄對面的段青,然后發出了心情難以抑制的憤怒低吼“知不知道問斬是什么要不要我拿個字典來給你瞧瞧人家把告示都貼我們臉上了時間就在三天之后”
“你著急個什么勁”
身上裹著各式各樣的白色紗布,正在涂抹著各類藥物的段青毫不在意地回答道“要是現實世界也就罷了,但我們現在可是玩家,玩家死了也就死了,有什么好怕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