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什么的倒是談不上,他們的爺爺還差著好幾輩呢。”戰士洛特重重地揮了揮手“但是他確實是姓羅姆利亞,這一點應該是沒有錯的。”
“肯定是什么無恥的帝國貴族想要拿來當做工具利用的犧牲品”酒館角落里的一名酒客隨后發出了自己喝醉之后的評論聲“什么外來者能夠抵得住這么多人的禮遇連德雷尼爾皇帝都要親自見他不可能的”
“皇帝親自接見的事情只是一個傳聞。”
步入夜間的喧囂酒館隨著這道大喊聲的出現而出現了一瞬間的沉默,然后又隨著坐在洛克身旁最近的那名男子發出的聲音而再次恢復了正常“畢竟我們現在聽到的這些消息的真實性也有待證實,那個不知道從哪里跑回來的家伙究竟是什么來頭也不清楚,我要是皇帝,我也不會輕易接見這么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家伙”
“但他現在肯定會經過我們這個地方。”
仰頭將杯中的最后幾滴酒液倒進了嘴里,戰士洛特轉手將酒杯再次遞給了面前的酒保“聽說那個大人物跟桑特流斯行省有著很深的淵源,以后說不定也會常居在這個地方,所以為了保證周邊的安全,格里安隊長也早早地下達了巡邏的任務”
“現在的形勢這么差,本來就應該加強一下周圍的守衛了。”同樣端起酒杯的那名酒友聲音低沉地應和道“若是真的出了扎拉哈城那樣的事情,光憑你可做不了什么。”
“我們已經圍著坦桑城周圍轉了十幾個來回了”戰士洛特揮舞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就算真的有復辟者潛伏在城里,我們也沒有什么別的辦法了他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別急著放棄啊,洛特。”
舉著紅彤色的雞尾酒杯,坐在吧臺最邊緣的那名男子緩緩地露出了幾分微笑“麻煩有的時候未必不是機會,那個什么神秘的大人物或許真的如同傳言中的有那么幾分本事,既然是貴族的后裔,說不定也會擁有一些治理領地的手段”
“我看未必。”滿覆盔甲的戰士用力甩著自己口中的酒氣“羅姆利亞家族的本事,我洛特早在兩年前就已經見識過了,他的遠房親戚就算再怎么厲害,又能比伯納德高到哪里去”
“蒼鷹軍嘿。”聽到這些話語的那名男子也低笑著轉動起了酒杯的下沿“天空之城的戰斗,的確成了帝國軍最近這段時間內最大的笑話,可若是讓我從伯納德與巴莫斯兩個人之間選,我還是會選伯納德啊,至少他還算是個強者,可以保護我們這個地方一段時間之內的安全”
“得了吧,我看我們這個小城早晚要遭殃。”坐在吧臺另一側的某位醉醺醺的酒客也將自己的聲音插入了這場對話當中“漆黑魔女的風波才剛剛傳開,聽說已經逃亡到了我們附近了,再加上那個無能到天天跟著首都貴族老爺們來回轉圈的領主”
砰
叮鈴鈴的鈴響聲再次回蕩在酒館內部的開門聲中,位于吧臺不遠處的酒館大門忽然被重重地拍飛到了兩邊,一名披著帝國軍服的軍官隨后在兩名衛兵的護送下步入了驟然安靜下來的酒館范圍當中,居高臨下的目光也落在了距離最近的洛克身上“洛克,你果然還在這里偷懶”
“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利文,我剛從格梅南河那邊回來。”
似乎對這個穿著帝國軍服的軍官沒有任何的敬意,面對著吧臺的洛克一臉不耐地轉過了自己的腦袋“我在這里的屁股還沒有坐熱,你就已經聞風而至了嗎”
“我才沒有那個閑情跟著你到處閑晃。”
似乎是被對方的態度氣得不輕,臉上露出厭惡之色的軍官用夾著貴族手帕的手在自己的面前揮了揮,倨傲的目光也從環視酒館的方向上撤回,帶著滿臉的不屑落在了洛克的身上“羅姆利亞侯爵閣下已經下達了最新的命令,對坦桑城和周邊地帶實施二級警戒,所有不屬于桑特流斯行省的外來居民與路過的冒險者,都要接受我們的嚴格盤查與審問”
“我們都在為了這件事情忙里忙外,你卻依然在這里喝酒”他滿意地望著酒館里的酒客齊齊張大了嘴巴的驚訝表情,戴著白色貴族手套的手指隨后落在了洛克的身上“你自己不覺得羞恥嗎,桑特流斯行省第二大隊第三中隊的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