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隊長至少已經在外面巡邏了三天,鎧甲都沒有脫下來過一次。”用醉醺醺的酒氣將對方的手指趕開了,洛克隊長一臉不屑地回答道“比起某些整日里只會躲在城里跟其他貴族爭寵的娘們兒來說,應該已經好上很多了吧。”
“你說什么”被稱為利文的軍官立刻豎起了氣急敗壞的眉毛“你,你這是在侮辱長官”
“我已經跟你強調了許多遍了,有什么問題去與斯蒂爾將軍說。”依舊癱坐在吧臺前方的洛克將身上的盔甲摩擦得吱吱作響“那才是我的直屬長官,而不是什么狗屁勛爵。”
“你,你”似乎被對方氣得渾身發抖,名叫利文的軍官指著對方的手指開始顫抖了起來“你居然居然你們兩個給我把這個膽敢對長官不敬的混蛋抓起來”
“看啊看啊,又有好戲開演了”
望著從軍官后方走上前來的那兩個衛兵虎視眈眈的模樣,坐在酒館里的其余酒客們絲毫沒有露出膽怯的意思,他們紛紛舉起了自己的酒杯,沖著前方即將發生沖突的酒館門口大聲喊了起來“帝國貴族與帝國軍方的又一次較量勝利者究竟會是誰呢”
“本來以為最近都沒有這樣的戲可以看了,沒想到今天真是我的幸運日呢。”
“來來來開盤了開盤了,我賭二十個回合,洛克贏。”
“不不不,這次的這兩個品質好像還不錯,我賭利文贏,十個回合。”
帶著酒氣的喧囂聲頃刻間就占據了酒館的每一個角落,仿佛連靠近墻壁中間的爐火都變得旺盛了起來,于歡呼聲中逐漸站起的洛克隨后也笑著朝周圍拱了拱手,同時把自己手中的酒杯丟到了一旁“這杯先欠著,保羅大叔。”
“我,我告訴你這兩位可是我花重金從財務大臣手底下買來的金牌雇傭兵”看到洛克逐漸在自己視野中放大的那張猙獰的臉,連連后退的利文朝著護在自己身前的那兩個衛兵大聲指道“不服從的話,我就讓他們把,把你給”
“得了吧小崽子,我拿著軍刀在戰場上殺人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擰了擰自己的拳頭,瞥了一眼對方的洛克隨后將目光落在了差點與自己撞在一起的那兩個衛兵的身上“至于這兩位嘛”
咚
足以將整個酒館都震起來的巨大撞擊聲隨后出現在了三副造型不同的盔甲縫隙之間,伴著洛克陡然伸出的雙手與兩個人齊齊亮出的刀槍撞在一起的景象而朝著酒館外的夜空中轟然飛去,徒手將那兩個人的武器攫在手中的戰士臉上隨后浮現出了一道道巨大的青筋,帶著驟然而起的巨大怒吼聲將他們連人帶劍徑直丟進了熱鬧的酒館內部。乒乓作響的桌椅砸碎聲隨后伴隨著酒客們罵罵咧咧著躲開的聲音朝著酒館的深處不斷拖行而去,很快又被更多的酒客加油起哄的聲音覆蓋了起來,站在原地望著這番成就的洛克隨后頗為滿意地拍打起了自己的雙手,似乎是不打算繼續等待那兩個衛兵回來打第二回合了“想要抓我先把你自己的本事練起來再說吧,蠢貨。”
“你,你我要告狀”只剩下了一個人的軍官利文色厲內荏地向后退去“你侮辱長官,侮辱羅姆利亞侯爵大人”
“我侮辱那個家伙的事情,這個城里的人都知道。”獰笑著走近對方的戰士洛克一臉不耐地說道“能不能找兩個更像話的理由”
“你你你你玩忽職守”軍官利文的眼珠子來回轉了兩轉“你在城里整整消失了三天,回來就跑到酒館里喝酒作樂你肯定不是出去巡邏了,而是跑出去花天酒地去了”
“小子,話可不能隨便亂說的啊。”
似乎是被對方說到了某種不能提及的地方,洛克臉上一直洋溢著的笑容也緩緩地消失了“說我侮辱長官我也同意,但我與我的弟兄們干的活可不能被你這個家伙的一句話給抹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