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住”
同一時刻,自由世界芙蕾帝國境內的某處草場的邊緣,屬于一臺巨型魔法造物四處肆虐的景象也伴隨著兩撥玩家隊伍來回周旋的動作,沿著高低不一的草原形成的丘陵向著遠方不斷地延伸著。似乎是不屬于相同的陣營,這兩撥玩家隊伍之間也不時地出現臨時的打斗與互相轟炸的魔法火光,這也讓分別負責指揮兩邊玩家隊伍的指揮者,臉上聚精會神的表情變得更緊迫了一些“boss的血量應該不多了給我再多堅持一會兒老羅,老羅呢你也給我過去幫忙”
“可,可是小姐”
“這邊有我們來撐著。”
轉身斜跨出了長長的一步,頭發向后飄揚著的絮語流觴隨后向前甩出了三道并排在一起的長長劍氣“讓你去你就去,聽到了沒有”
“現在這樣的情況我們無法保證我們的輸出會比對方高。”
一道蒼老的聲音隨后出現在了被絮語流觴喝走的那名玩家匆匆離去的身后,與之同時出現的還有另一名披著魔法袍的老者緩緩走來的身影“boss的歸屬如果出現了爭議,那我們的拾取權就沒有保障了。”
“自由世界里的拾取權什么時候有過保障了”
望著自己甩出去的那三道白光驟然劃破地面的時候所激起的漫天草葉,藍發的女子陡然收起了自己裸露在外的手臂“規矩就只有一條誰搶到了就是誰的”
“論實力,我們的確沒有怕過別人。”老者笑著點了點頭“不過對方明顯是在復辟者陣營中經過一段時間積累的行會,說不準到了最后時刻會不會拿出什么令人意外的手段啊。”
“這群家伙”
眼中閃過了冷厲的光芒,絮語流觴再度橫舉的長劍劍尖上逐漸閃出了刺眼的白色光輝“既然如此那就實行計劃b。”
“把他們全部干掉算了。”
耀眼的白色光輝轉變成了耀眼的光柱,隨著絮語流觴陡然向前刺出的另一道劍氣由戰場的中央橫貫而過,察覺到這一道攻擊中的異常的敵方陣營中隨后緊急升起了一座能量防護罩,下一刻卻是被那道帶有瑩白色的光柱徑直刺成了馬蜂窩。令人牙酸的肉體撕裂聲隨后伴隨著無數名處在那條直線上的玩家們發出的慘叫而回蕩在那隊玩家的所在的位置上空,然后是大股大股的劍氣爆發之后所產生的強烈氣流沖擊,藍色的長發被吹的向后揚起的女子隨后也不管自己因為特制的女劍士鎧甲而暴露在外的清涼身軀,轉身朝著那座大型魔法機械所在的方向喊道“就是現在”
“給我拿下它”
無數被解放出來的己方隊友瞬間回頭沖向那個boss的景象中,一道道由劍氣與魔法分別組成的能量流以匯聚的方式朝著那座大型魔法機械所在的方向轟然射去,鏗鏘作響的碰撞聲隨后也伴隨著那些玩家與boss之間的交火,一次又一次地回蕩在這片蒼翠的草海上空。默不作聲地將七零八散的人群逐漸匯集起來,一直處于藍發女劍士對面的那群玩家們也開始隨著那座魔法機械boss的不斷轟鳴而開始蠢蠢欲動,只不過那想要再次沖上的一道道腳步,很快就被帶有白色熒光的漫天星點攔截了下來“等一下,誰讓你們通過了”
“樓語殤。”
低聲說出了對方的真實姓名,站在那群玩家最前方的某個領頭人隨后低聲笑了笑“如此孜孜不倦地破壞我們的行動,真的值得嗎”
“誰說我是在破壞你們的行動了,我們才是發現這個boss的人好不好”
漫天的劍氣所組成的星雨隨著雨點的逐漸稀疏而緩緩停下,甩開了長發的女劍士依舊保持著凌盛的笑意“要是論破壞者的話,你們才是這一次搗亂的一方啊。”
“看來你們是打算與我們一直對抗到底了。”那人低下了自己的頭“真的要做到這樣的地步嗎就憑你們樓家”
“我的憑仗可不是自己的家族,我的憑仗是自己手中的劍。”眼神變得犀利了許多,絮語流觴臉上的笑容也開始逐漸湮沒了下去“只要我還在這里一天”
“你們這些只會暗中搗鬼的混蛋們就絕對不會得到安寧,我發誓。”
由草原上方吹過的風似乎都隨著藍發女子說出的這句話而變得蒼涼了許多,然后以某條劍氣劃出的線條為界朝著晴朗的遠方逐漸拂去,站在對峙另一側的幾名想要沖上前來的玩家原本高舉的盾牌也隨著這些劍氣的出現而紛紛倒下,看上去品質極高的盾牌表面也出現了一道道宛如被子彈打穿的圓形洞口。發出了一聲深深的嘆息,望著這番景象的那名領頭人隨后向著身后擺了擺自己的手,一邊指揮著身邊的隊友向后撤去,一邊咧嘴對著絮語流觴再次露出了笑容“好吧,這一次的boss就讓給你們了,不過”
“家主不可能容忍你一直如此任性下去。”他轉過了身,背影朝著草原的遠方迅速拉遠“你手中的劍也不可能一直如此鋒利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