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能解這種毒,事實上我已經救了一個人了。”
側臉回望著那名帝國士兵的身影,段青微微地笑了笑“不過我救人的方式有些特別,不是隨便哪個人能夠復制的。”
“”
“不要對煉金術抱持什么奇怪的好奇心。”
再次轉過了頭,段青朝著身后的方向招了招手“煉金術是一門足以與魔法比肩的高深學問,里面的規矩與法則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多,如果你沒有足夠的力量與勇氣,你還是別知道這些要命的學問比較好。”
“你要去哪里”望著灰袍逐漸遠去的約翰不由自主地問道“你還要去那個哨站嗎”
“放心,既然那個家伙活了,那哨站的安全應該不成問題。”
腳步聲隨著話語聲而變得越來越遠,段青的聲音最后連同他走向城市北門的方向而沒入了街上的人群當中“但是我還是得去的,至少應該去迎接一下,不然的話”
“若是被某些女人記恨起來,恐怕一輩子都甩脫不掉啊。”
“一杯麥格尼,謝謝。”
不久之后的風鷹酒館,人煙稀少的酒館大廳內,一名灰袍的魔法師靜靜地推開了通往下層地窖的大門,然后在幾名酒客的目光中靜靜地坐到了吧臺的側面“酒錢先欠著,一會再給。”
“概不賒賬。”站在吧臺后方擦拭著酒杯的保羅面色平靜地回答道“想要喝酒,就得付錢。”
“好吧,好吧。”于是灰袍的魔法師用力地揮了揮自己的手“我的同伴一會應該就會回來,她的身上還帶著幾枚金幣”
“你的同伴沒有與你一起行動”微微地湊近了幾分,一個坐在吧臺另一側的酒客聲音低沉地問道“平時的時候,你們不都是兩個人一起的么”
“她還在遠方拼搏呢。”
眼神在面前的這位酒客周身上下打量了一陣,段青隨后將這個曾經出現在那一晚與洛克看上去較為相熟的男子認了出來“不過一會兒應該就能回來了。”
“那你是怎么回來的。”瞟了一眼對方剛剛走上來的地窖入口,那名中年男子臉上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從床上回來的嗎”
“這你管不著。”收回了目光的段青轉過了自己的頭,用隨意的話語將這個話題敷衍了過去“我現在只想喝一杯酒,然后好好地休息一下嘿,保羅,稍微賞一杯不行嗎”
“最多只有一杯麥酒。”擦拭著酒杯的保羅抬了抬自己的眼皮“這是最便宜的酒了。”
“那好,一杯麥酒。”
用力地拍了一下面前油膩膩的桌子,段青的臉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原本想要豎起的手指隨后也在周圍酒客們露出的不善眼神中,訕訕地收了回去“也不知道你們哪里來的這么多閑暇時間,天天泡在這個酒館里面”
“如果你對這里的環境不滿意,那你可以去冒險者專用的酒館,或者冒險者協會。”坐在身邊的那個人隨后聲音低沉地說道“試圖挑釁與鬧事的結果,可不是那一晚的洛克輕易放過你這么簡單的。”
“說起來,你似乎與洛克很熟。”雙手握在桌前的段青歪了歪自己的腦袋“你叫什么名字”
“彼特,里懷德彼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