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了自己之前的兇惡態度,那名頭戴氈帽、身穿破舊皮袍的中年男子微笑著回答道“是一名經常光顧這里的鐵匠。”
“幸會。”
將保羅遞過來的一杯大大的麥酒收回到了自己的面前,段青朝著彼特所在的方向示意了一下“看上去你跟這邊的酒保很熟悉呢。”
“不是酒保,是酒館老板。”摘下了自己頭上的氈帽,彼特用散漫的手指指了指面前沒有回應的保羅所在的方向“別看他不怎么說話,他可是我們坦桑城最受歡迎的酒館老板之一。”
“要是他能請我更好一點的酒,那我也承認這里是坦桑城最好的酒館。”發出了幾聲大笑的段青隨后舉起了自己手中裝滿了麥酒的酒杯“不過看在他收留了我們的面子上,我就當你們這里是最好的酒館了。”
“這里當然是城里最好的酒館,因為在這里你不僅可以享受到帝國最好的美酒,甚至可以享受到帝國最好的美食。”點了點頭的彼特環顧起了酒館的左右“以及帝國境內外的第一手情報。”
“酒館這樣的地方一向是情報的聚集地,因為在這里總是能遇到來自五湖四海的各類人士。”
聲音逐漸變得低沉了起來,段青隨后也收回了自己臉上的笑容“你,還有我這個冒險者咱們也都屬于這些人的成員之一,對吧”
“那就要看你現在有什么好的情報能夠賣給我。”自稱鐵匠的中年男子咧了咧自己的嘴巴“價錢好的話,別說是麥酒就算是上好的羅蘭酒,我也可以請你喝一杯呢。”
“哦”
眼睛微微地瞇了瞇,段青朝著這個人身后的地窖門口處掃了一眼“我剛剛才請了別人喝了一杯酒,但最后的結果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美好啊。”
“什么意思”
“不過也罷,看你在這里蹲了也不止一天兩天了。”
收回了自己沉吟的表情,段青隨后朝著對方招了招手“那我就告訴你一個驚天的大事件。”
“科魯克前哨站剛剛遭遇了襲擊。”他舉起了自己的手掌,將附耳傾聽的彼特與自己嘴巴之間的空隙遮擋了起來“現在說不定已經淪陷了。”
“喂喂,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啊。”
左右望了望周圍的環境,彼特的眼神變得犀利了起來“要知道現在可是戒嚴時期,如果要是造謠生事的話”
“我怎么可能騙你,我可是正經的魔法師加煉金師。”再次喝了一大口的麥酒,段青表情神秘地說道“如果真的不相信,那就再等一段時間吧,相信不久之后,消息就會傳回來。”
“好吧,那我姑且先相信你說的話。”彼特挑了挑自己的眉毛“不過是什么人會襲擊科魯克前哨站,又是因為什么樣的原因襲擊的呢”
“你問我,我問誰去。”依然端著酒杯的段青聞聲將自己的眼珠子瞪了起來“我還想知道那群人究竟是誰呢。”
“難道你不是目擊者”彼特的身體朝著段青所在的方向前傾了少許“你只是一個道聽途說的人”
“誰說我是好吧,我的確是聽別人說的。”
想要澄清的話停在了半空中,支支吾吾的段青隨后用酒杯將自己無奈的語氣堵了回去“襲擊者至少有十幾個人,中間還帶著至少一名強力的弓箭手,唔用冒險者等級來評定的話,至少也得有個a級的水平。”
“以我對科魯克前哨站的了解,這么幾個人甚至連前哨站的邊都摸不到。”眼中泛出了懷疑的神色,彼特用手指在段青面前的吧臺上點了點“他們都是偉大的帝國士兵,怎么可能讓區區冒險者等級的家伙輕易打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