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種酒有問題”
從對方的笑聲中感受到了幾分不寒而栗的感覺,約翰的臉色也變得陰沉了幾分“可惡,千算萬算,最后居然在這種地方栽了跟頭”
“放心,單單飲用這一種酒應該不會出現什么問題。”段青也跟著抹了抹自己的鼻頭“不過你能查出這種酒的來源嗎”
“目前我知道的,只有這種酒是冒險者所引進來的新型酒品這一點。”約翰緩緩地搖了搖頭“但具體是誰先開始販賣,又是誰發明的這種酒”
“好吧,我只是一種追蹤線索的方式。”
微微地擺了擺自己的手,段青轉而將手上的那瓶七彩繽紛的藥水瓶丟到了對方的懷中“其余能夠幫助你們的看在洛克的面子上,這一瓶就送給你們吧。”
“拿著這份樣品,然后去找幾個紫羅蘭的魔法師。”他轉身朝著大街的遠方走去“有了這些信息,你們大概就能研究出那種毒素的解藥了。”
“你不也是一名煉金師嗎”
用這句話止住了段青想要離開的腳步,約翰的話音也恢復了以往的散漫“你怎么不把解藥直接做出來”
“我當然能解這種毒,事實上我已經救了一個人了。”
側臉回望著那名帝國士兵的身影,段青微微地笑了笑“不過我救人的方式有些特別,不是隨便哪個人能夠復制的。”
“”
“不要對煉金術抱持什么奇怪的好奇心。”
再次轉過了頭,段青朝著身后的方向招了招手“煉金術是一門足以與魔法比肩的高深學問,里面的規矩與法則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多,如果你沒有足夠的力量與勇氣,你還是別知道這些要命的學問比較好。”
“你要去哪里”望著灰袍逐漸遠去的約翰不由自主地問道“你還要去那個哨站嗎”
“放心,既然那個家伙活了,那哨站的安全應該不成問題。”
腳步聲隨著話語聲而變得越來越遠,段青的聲音最后連同他走向城市北門的方向而沒入了街上的人群當中“但是我還是得去的,至少應該去迎接一下,不然的話”
“若是被某些女人記恨起來,恐怕一輩子都甩脫不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