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看不起我們冒險者。”
仿佛已經有了幾分醉意,段青揮舞著酒杯大叫了起來,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側臉露出了一個更加神秘的表情“當然,那群混蛋們也不是用什么正當的手段打進來的就是了。”
“哦什么手段”
“老板來一杯上好的雞尾酒”
沒有立刻回答對方的話,直起了身子的段青同時收回了自己一直在說悄悄話一般的便秘表情,然后一邊沖著前方的保羅大聲喊道,一邊學著對方之前的模樣敲了敲面前的吧臺“該你了。”
“這杯我請。”
朝著保羅離去的方向補了一句,心領神會的彼特隨后再次靠到了段青的身邊“這下可以說了吧。”
“他們用毒放倒了哨站后門的一隊士兵,還有一個差點發現他們秘密的冒險者。”轉動著酒杯的段青撇著嘴回答道“在失去了先機與哨站庇護的前提下,出現這樣的戰果也就順理成章了。”
“用毒”彼特的目光變得驚異了許多“這也行他們是怎么做到的潛入了帝國哨所的儲藏室還是潛入了兵營難道就沒有人發現嗎”
“這一點我就不清楚了,畢竟我也是一個咳咳,傾聽者。”
伸手將保羅隨后調制上來的紅色酒液端到了自己的面前,單手半舉在空中的段青用閃爍著莫名目光的雙眼望著那杯猶如鮮血一般的杯中液體“不過我可以確定的是”
“他們應該是用假扮帝國人的方式潛入其中的。”
“什么偽裝”
新歷796年火1月16日的夜晚,自由世界坦桑城的城主府內,剛剛脫下外套的羅姆利亞城主一臉驚詫地瞪著剛剛步入大廳之內的某位傳信的城衛兵,半晌之后才繼續著自己想要坐下的動作“有人偽裝成了帝國士兵嗎”
“不,是酒館里的一個酒保。”
微微地低了低自己的頭,那名城衛兵聲音低沉地回答道“根據盧克瑟勛爵傳來的消息,哨站里的酒館酒保在半個月之前出現過一次人員的變動,之前在那里工作了很久的一名老酒保,被一名突然出現的新酒保頂替了。”
“后來的駐守士兵集體中毒事件,應該是這個人一手造成的。”說到這里的他話音都變得輕了許多“至少有三成的哨所士兵遭到了毒害,而手段應該就是在酒里下毒了。”
“哼。”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沉思了良久,羅姆利亞城主的表情逐漸變得陰沉了起來“居然使用了這樣的手段軍方的那群自視甚高的士兵們,難道就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嗎”
“沒有,他們甚至對新來的那位酒保歡迎之至。”回報的城衛兵話音變得愈發奇怪了“聽說”
“他所調制的那種酒,在桑特流斯行省這里好像很流行。”
夜風不斷吹過坦桑古城上空的景象中,同樣的話音隨后也出現在了羅伯特大街街角的某個陰影的角落內,正在此地與某位姿態懶散的帝國士兵接頭的某灰袍魔法師隨后也拉低了自己的法袍,同時將自己袍服內掛著的幾瓶藥水顯露了出來“也不知道你們究竟是怎么讓這個名字流行起來的這種明顯是用多種藥草調制而成的貨色,也能叫做雞尾酒”
“你是怎么弄到的”抱著頭盔的約翰科納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難,難道是你干的”
“怎么說話呢,這可是身為一名煉金師的杰作。”沒好氣地將法袍收了回來,段青隨后伸手取出了其中的一瓶七彩繽紛的藥水“我試著還原了一下城里流行的這種雞尾酒,里面的確有一兩種我很感興趣的成分,如果能與普路利拉草相互混合在一起的話哼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