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議會的成員都是受到法師議會庇護的,蘇薩斯。”質問的聲音隨后猛然回蕩在這位黑衣貴族的身側,那是某位穿著華麗、油頭滿面的胖子貴族突然出聲發難的聲音“難道你就不怕引來他們的抗議嗎”
“芙蕾帝國連復辟者都不會畏懼,又何必需要畏懼那些家伙。”被稱為蘇薩斯的黑衣人發出了一聲詭異的冷笑“而且”
“我們的這位證人是主動向我們提出這些情報的。”他沖著千指鶴所在的方向展開了自己的手臂“好了,你可以說了。”
“我是在底比利斯城堡的法師議會分部遇到他的,當時的他還自稱是我的一名法師議會同僚。”
眼神停留在了段青凝滯的臉龐上,紅發的少女隨后聲音輕微地開了口“他,他說了許多半真半假的話,最后還試圖邀請我加入他們的隊伍。”
“后來呢”
“當時的他似乎想要偷偷地從我這里打聽出一些情報。”話音微微地停頓了一下,少女回答問題的聲音再度變小了幾分“其中曾經曾經提到過羅阿宋這個名字”
“啥”眼眉用力擠在一起的段青發出了一聲莫名的怪叫“我那個時候就已經知道這個名字了我自己怎么不記得”
“千指鶴小姐,您還記得這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事情嗎”站在高臺下方的那位負責提問的貴族卻是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是不是在入侵事件發生之前”
“嗯,嗯,我記得那正好是我入城的那天。”千指鶴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如果你們所說的貴族公館遭到入侵也是那一天的話,那么應該就是同一天了。”
“所以說在這位臨淵斷水與他的同伴準備潛入公館之前,他們就已經得知了羅阿宋的存在。”站在段青身側的那位帝國貴族隨后高高地揚起了自己的聲音“他們極有可能是早就得知了我們所遺失的古魔法帝國遺物的名諱,他們肯定是特意奔著它去的”
“你們這是胡亂猜測”段青急忙高聲呼喝道“而且,而且就算我們真的是沖著那個東西去的又怎么樣我們又不知道那東西有什么用處”
“這又牽涉到一個更深的問題了,也是皇帝陛下想要在此地質問你的原因。”四周的嗡鳴聲再度逐漸響起的反應中,名叫蘇薩斯的黑衣貴族背著雙手在高臺上說道“因為這牽涉到你們背后黑手的身份問題。”
“是復辟者指示你們潛入到城堡里的嗎”他與另一邊的老元帥暗中對視了一眼,然后用肅穆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問道“你們是不是復辟者打入我們帝國內部的臥底”
“臥、臥底”段青身后的朝日東升發出了兩聲冷笑“這怎么可能我們”
“別說了。”
伸手攔下了對方想要脫口而出的辯解,目光在那高臺上幾個人之間來回巡視的段青終究還是將視線的焦點扯回到了面前的千指鶴身上“這位千指鶴小姐,我們可是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啊,為什么要用這樣的方法,將我們置于如此不利的境地呢”
“不要試圖用這樣的方式威脅我們的證人。”
肥碩的身體擋在了眼神閃爍的千指鶴面前,問話的帝國貴族揚起了自己胖胖的手指“你這個窮兇極惡的狂徒”
“我們怎么就變成了狂徒了嘛。”被段青擋在身后的朝日東升終于露出了兇狠的表情“再這么被你們說下去,我們說不定就真的要被你們扣上叛國的罪名了。”
“哦那你們倒是繼續向陛下解釋一下。”
無數充滿了惡意的目光匯聚過來的感覺中,身材肥胖的中年貴族趾高氣昂地叉起了自己的腰“下一個罪名,也是最嚴重的罪名。”
“你們在底比利斯城堡的街頭殺掉了十幾名反抗伏拉沃斯暴行的抗議者這一指控可否屬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