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們不要再亂說了好嗎當街殺人可是重罪,我們怎么可能做過如此嚴重的罪行”
“也就是說,那一日尸橫遍野的凱納瑞克大街上死去的二十七具尸體與你們無關”
“我們的確在火2月18日的上午與一群人戰斗過,但是他們可不是什么無辜的平民和冒險者,而是襲擊我們與伏拉沃斯大人的襲擊者”
“這么說你們承認了除了八名自殺的俘虜以外,其余的所有在場的人都是你們殺死的是吧”
逐漸揚起的爭論聲在這座大殿的中央變得越來越響亮,甚至開始出現了幾分白熱化的感覺,站在后方的雪靈幻冰此時也皺著眉頭望著前方正在梗著脖子與那名肥胖貴族據理力爭的背影,半晌之后才悄悄地轉頭朝身邊問道“你們當時在街上殺人了嗎殺了幾個人”
“這,這誰記得住啊”聞聲回答的朝日東升也悄悄地附過了自己的耳朵“當時場面那么混亂,我與這個傻盾兄弟也根本無暇顧及什么留手不留手”
“誰是傻盾兄弟你他喵的能不能叫名字”同樣湊過來的格德邁恩聞聲敲了敲對方的后腦勺“而且當時襲擊我們的不也都是冒險者嗎帝國人什么時候這么看重他們的性命了”
“這是陰謀啊,陰謀。”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雪靈幻冰聲音低沉地捏起了自己的下巴“考慮到那名弓箭手見到我之后就開始一心逃跑的戰略他們多半是早就已經想好了不想取勝,然后將死在那條大街上的人栽贓陷害給我們。”
“沒錯。”
似乎是聽到了白發女子的低聲沉吟,正在前方與那名肥胖貴族對峙的段青大聲地撕扯道“這是一場標準的栽贓陷害他們是故意跑到我們面前來送命的我們只是因為自發地發動自衛反擊,所以一不小心上了這個當而已”
“我還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無私的冒險者,為了將伏拉沃斯的罪行昭示天下而不惜送上自己的性命。”似乎根本沒有聽從段青的辯解,那名肥胖的貴族依然自得自樂地揚聲道“芙蕾帝國若是再有更多這樣的人出現,我們何愁大業不成啊”
“你特的”忍不住爆出了一聲粗鄙之語,段青擼起了自己的灰色袍袖“能不能好好聽人說話還是認定了我們已經是邪惡的一方了”
“當然,我們已經認定了伏拉沃斯的罪行。”那肥胖的貴族收起了自己悲天憫人的表情,轉而將手指指向了段青的鼻子“而殺掉了那么多無辜者的你們,就是他們最大的幫兇”
看來是早就已經商量好了。
臉色終于逐漸變得冷靜了下來,收回了據理力爭之氣勢的段青將自己急促的呼吸盡力地平復著,那悄然灑向周圍帝國貴族們的目光隨后也在緩慢的環視中再度收回,毫無感情地落在了那名紅發少女的身上“也就是說,這件事也是你準備要指證的是么”
“”
“那一日你也確實在場,你也正是因為這個才被那些帝國人抓起來的。”
望著被擋在胖貴族身后的那名紅發少女依舊一言不發的模樣,段青抿著嘴巴沉下了自己的臉“如果你矢口否認那一日發生的所有事情并繼續反咬我一口的話,我似乎也沒有什么其他可以辯解的證據可以拿得出手了呢。”
“你知道就好。”紅發的少女捏著手指低聲嘀咕道“別反抗了,趕快承認你們的身份吧。”
“我可以承認當街斬殺了你們所說的那二十多名所謂的冒險者,這也的確是事實。”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段青隨后收起了自己叮著少女的目光“至于我們所遇到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他們又都是因為什么原因才被我們斬殺的”
“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了。”他抬起了自己淡然的表情,與來自殿堂高臺上俯視而下的一道道注視無畏地對望著“死無對證而已。”
“誰說我們死無對證的我們現在不是有”
“這位冒險者說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