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響起的話音將來自肥胖貴族揚聲而起的指責打斷了,與之相伴的還有屬于維多利亞公爵再度走上前來的身影“盡管有這位魔法師小姐的證言作為證據,但整件事情的過程依然聽著有些不自然,如果是伏拉沃斯率領自己的手下當街將抗議的人群全部殺掉的話,現場也不應該出現如此混亂的戰斗跡象”
“冒險者會出手反抗也是必然的,發生一些混亂的戰斗也是正常的事。”站在大殿另一側的查克納勛爵負著雙手回應道“現場也存在著大量火焰灼燒與火油潑灑的痕跡,肯定也是這位魔法師兼煉金師虐殺那些無辜平民們時所留下的手筆。”
“哦那最后被帝國衛兵們抓起來的為什么反而是那些平民們呢難道帝國的軍方在那個時刻也成為了伏拉沃斯的幫兇,然后又在斯蒂爾的面前反悔了”
“你說什么這些說法根本毫無根據”
“雷德。”
雄渾的聲音非常恰當地加入了兩個人之間針鋒相對的談論,同時將殿堂里的所有注意力轉移到了高臺上身材挺拔的那位軍服老者的身上“那些衛兵們在哪里斯蒂爾有什么意見”
“斯蒂爾也沒有在陛下的命令下達之前完成自己的審判,他本人也沒有提到自己對這兩個人的看法。”被喚作雷德的老者轉身回答道“而且他現在正在應付那群突然造訪底比利斯城堡的不法之徒,所以也無暇前來面見陛下。”
“底比利斯的混亂是否與他們有關”坐在他身旁的一名同樣擁有高臺席位的帝國貴族聲音低沉地詢問道“這幾位冒險者幫派是否與那些不法之徒有什么聯系”
“這種問題應該問我們的蘇薩斯大人。”背負著雙手的老者將目光轉移到了另一邊的黑衣貴族身上“或者”
“問一問西蒙。”
他說出了這個名字,臉色似乎也變得更加肅然了幾分“有關這些事情,他說不定早就已經從某些人的嘴中撬出來了呢。”
“他現在在哪里”
“今天舉行這次會見的通知,我已經確實送到他的手上了。”
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坐在左首方向那名穿著華貴的老人聲音淡然地說道“至于他為什么沒有到老臣也不知。”
“哼。”屬于皇帝陛下的輪廓敲打起了自己的手指“看來你們最近也沒少騷擾那個家伙,他現在已經不勝其煩了呢。”
“那也怨不得我們,他已經放棄了自己的義務。”朝著下方維多利亞公爵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華貴老人的臉上逐漸露出了一絲笑意“無法出庭的證人算不得證人,能夠證明的事項也無從可考。”
“請陛下明斷。”
他回過了頭,沉疴滿布的身軀也隨著恭敬行禮的動作而重重地彎了下去,而被他所帶動的帝國貴族們齊齊面對的那道屬于帝國皇帝的身影,也隨著寧靜時間的流逝而抬起了自己頗為猶豫的手“余明白了。”
“綜合諸君直到現在為止的所有論述,余會做出決斷。”他的聲音再次高揚而起,足以令人鼓膜發震的雄渾嗓音隨后也回蕩在了每一個人的耳邊“即將就任帝國交通大臣的伊達伏拉沃斯,罪名成立。”
“與他有關的這幾名冒險者,連帶罪名成立。”
議論的嗡鳴聲隨后猛然響起在整個大殿的每一個角落,連帶著整個高臺上的氣氛也變得凝重而又緊張了起來,自從重新坐下之后就再也沒有站起來說話的弗里德曼也忍不住撐起了自己的身體,用震驚中充滿了懷疑的目光望著那名華貴老人所在的方向“卡爾德拉,這是怎么回事”
“”
“你們,你們難道與軍方達成了妥協”望著那名老人與身側的雷德元帥一同閉上眼睛毫無波瀾的動作與反應,弗里德曼的手指都變得顫抖了起來“難道你放棄了伊達家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