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真的假的”
耳邊回蕩著這四個猶如鐘鳴聲的字音,段青一臉不可置信地跳起了腳“就那個扮作行腳商人的就那個大名鼎鼎的羅蘭家族的家主難道就沒有人出聲質疑這項指控的真偽嗎”
“當然有,有很多帝國的元老出面澄清過此事。”蒼云壁壘的目光轉移到了段青的身上“但就算是再多的辯駁也沒有任何的效果,因為無論他們再怎么說情”
“羅蘭家的家主本人也不會到。”
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既然當事人自己都沒有回國反抗的意思,再多替人說情的聲音也沒有任何的意義啊。”
難以形容的沉默隨著這句話音的落下而彌散在了這片演武場的周圍,似乎代表著依然無法接受這個結果的段青與雪靈幻冰兩個人所應當作出的反應,直到出現在演武場周圍的幾名嵐山的玩家搬動武器架與防具架的聲音若有若無傳來的時候,屬于其中那名灰袍魔法師的聲音才再度響起“羅蘭家的家主她只是一直在外面游歷而已,根本沒有任何背叛的意思。”
“哦聽起來你們與羅蘭家的家主很熟”嵐山的會長挑了挑自己的眉毛“你們見到過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家主嗎”
“呃,沒有。”心中閃過了千百個念頭,段青急忙露出了干笑敷衍的表情“只是在過去的游戲時間里,偶然聽說過一些傳聞而已那之后呢羅蘭家族就這么銷聲匿跡了”
“當然。”沒有繼續糾纏對方的意思,合起了雙手的蒼云壁壘聲音低沉地回答道“至少帝都已經沒有他們的位置,他們后來搬去了哪里也無從得知,這塊屹立在諾比利特大街上的風水寶地,現在也成為了一塊無人問津的兇地嘁。”
“當初自由之翼將這塊地拱手讓給我們的時候,肯定早就知道了羅蘭家族即將消失的事情。”說到這里的他發出了一聲重重的冷哼“說不定將羅蘭家族拉下神壇的工作,就是他們在背后暗中推動的。”
“他們將羅蘭家族拉下來有什么好處”雪靈幻冰面無表情地反問道“難道只是為了讓這塊地皮貶值,順便惡心一下你們為行會駐地選址的這一點小小的目的嗎”
“這種問題難道不應該問你自己”蒼云壁壘的質詢目光落在了雪靈幻冰的身上“你們是如何居中操作的,最后又是為了什么當時還在自由之翼的你,總該比我們這些外人更清楚一點吧”
“”
眼眉再一次低了下來,似乎不愿意提及這些事情的雪靈幻冰就這么保持著沉默的模樣失去了自己的聲音,明白其中理由的段青也隨之發出了兩聲緩和氣氛的干笑,轉而接過了這個還未結束的話題“雖然不知道你們談的究竟是什么,不過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在自由之翼已經離開帝國的這個局面下,也不適合再次提起”
“抱歉打斷了你的發言,不過你是哪位”抬起了自己的一只手臂,蒼云壁壘的目光再度落在了段青的身上“不僅跟這個漆黑魔女一起行動,而且還跟那位樓大小姐混在一起在允許你在這里繼續說話之前,可不可以先來一個自我介紹”
“我,我是臨淵斷水,目前這個冒險團以及冒險隊伍的隊長。”段青摸著鼻子回答道“很高興能夠與這幾個知名的美女一同合作,也很高興能夠借著她們的關系認識嵐山的大佬呃。”
破空的聲音隨后由段青的前方傳來,與之相伴的還有之前被蒼云壁壘丟在地上的那兩面瘤木重盾瞬間被他再度抄起的景象,不知何時橫到他面前的盾尖隨后將它所帶起的強勁氣流從段青的頭頂上吹過,將他想要繼續敷衍下去的話統統壓了回去“如果你知道我是嵐山的會長韓三石,你就不應該說出這樣的話,這不僅僅是因為我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同時也是因為我坐在這里,坐在依然屹立在聯盟前五的行會會長寶座上。”
“拿不出應有的地位與身份,我會將你們兩個請出去。”震耳欲聾的聲音逐漸降低的景象中,屬于韓三石的那雙眼睛由巨盾的表面橫貫而來“之前給了你們這么多的時間,只是看在我對這位漆黑的魔女此時的下場處境稍微有一點興趣的面子上罷了。”
“好,好吧。”冷汗不停地沿著額角向下流去,段青干笑的表情快要將他的那雙眼睛擠成一條細縫“比起鼎鼎大名的嵐山,我們這個小冒險團的名字的確是有些不值一提的,但是就算我拿不出什么值得一提的身份,我們還能拿得出相應的籌碼。”
“籌碼”
“我們是為了躲避自由之翼的追捕而闖入了你們的演武場對,你沒有聽錯,就是自由之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