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來時的方向,段青轉身朝著蒼云壁壘笑了笑“按照我同伴的說法,那個叫做良辰美玉的家伙現在正在城里大肆搜尋我們。”
“良辰美玉那個將自由飛翔頂走,自己當上了會長的狠人”手中的盾牌依舊沒有放下,蒼云壁壘的聲音微微抬高了幾分“他居然也回來了”
“自由之翼內部發生的變動我們不是很了解,但是他們現在的立場應該是沒辦法發生什么改變的。”段青急忙點了點自己的頭“這個時候重回雷德卡爾,而且還在大街上大搖大擺難道您對他們的目的不感任何興趣嗎”
“就算我對這些事情有興趣又如何”蒼云壁壘的眼神變得更加無情了幾分“就算他們要殺你們兩個人,或者是順勢把你們全家都給殺了,與我們又有什么關系”
“喂喂,難道你忘記了我們之間的合作關系了嗎”段青舉著雙手爭辯道“前幾日剛剛發生在皇宮里的那一場場審判,你也應該聽說過的吧”
“我自然聽說過,那本來就是我們合作里面的一環。”一瞬不瞬地注視著對方,舉著訓練用盾牌的蒼云壁壘身體微微前傾了幾分“已經遲到了不知道多少天的你們居然能夠從那些早就想要致你們于死地的貴族手底逃過來,本身就是一樁奇跡啊。”
“對,我說的籌碼就是這個。”朝著對方擺出了一個夸張的手勢,依然處于盾尖威脅之下的段青轉身將一直站立在自己身后不動的薇爾莉特拉了過來“想不想知道皇帝陛下饒恕我們的理由想不想知道自由之翼究竟想要什么”
“她就是了。”
腆然的笑變成了坦然的笑,他將薇爾莉特推到了兩個人的面前。
“呼,總算是留下來了。”
四周的空氣隨著人員的離開而變得安靜了下來,屬于段青的灰袍身影隨后悄悄的掩上了面前的小小房門,他環視了一圈周圍堆積如山的木制武器及防具貨架,最后朝著旁邊的雪靈幻冰露出了一個艱難的微笑“盡管為此出賣了薇爾莉特這張臉面,但至少我們解決了安全的問題呢。”
“”
“感覺好些了嗎”
望著蜷縮在這間小小貨物間角落里的那名白發的女子,走上前來的他隨后一臉擔憂地蹲了下來“怎么突然會發作你是不是提前預感到了什么”
“那個家伙他肯定還使用著之前的那些手段。”
坐在角落里情緒低落的身影起了一點點的反應,只不過這反應中明顯帶上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我很熟悉那種感覺,那是一種無法抗拒的感覺。”
“好吧,我知道你的精神感應力很強。”無奈地發出了一聲嘆息,段青用伸手撫摸的動作安慰著對方“如果大腦的精神力被過度開發,的確是會產生許多類似后遺癥一樣的效果”
“這種效果無法根治嗎”抬頭望著段青的臉,雪靈幻冰的眼中逐漸出現了惶然的意味“難道我要一直被他的陰影所籠罩”
“只要有毅力,即使是產生精神依賴的疾病都可以根治。”緊緊地盯著對方的眼睛,段青用力抓了抓對方的肩膀“萬事只是開頭難而已,要對自己有信心,懂嗎”
“我會幫助你的。”他晃了晃女子恍若出神的身體,同時向著身后的薇爾莉特呆坐不動的身影示意了一下“連那個人格缺失的家伙都有了幾分起色了”
“你的問題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