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洛瑞亞家族已經勢微了很長時間了,不然我也不會一直在坦桑城那個地方當了這么久的守備隊長。”朝著對方稍微示意了一下,洛特將屬于自己的那杯茶盞舉到了自己的面前“即使是我恢復了貴族身份、回到了帝都的現在,想要在皇帝面前說上半句話也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情呢。”
“沒關系,格洛瑞亞家族的大名可不會因為陛下與那些貴族的小視而真正沒落下去。”段青笑著伸了伸自己的手“而且我察覺到了軍方與其他一些貴族對您的禮遇,他們應該還是看重于您的。”
“再怎么看重我,也沒有現在的局勢來得重要。”洛特搖了搖自己的頭“至少與解決了坦桑城異變、與皇子殿下直接站在對立面的你相比,我還差得遠呢。”
“呃你不會還記恨著當時的事情吧”
“怎么可能,當時的事情我早就已經釋懷了。”
面對著段青隨后試探性的提問,洛特那滿是疤痕的國字臉龐再度綻放出了一抹笑容“親眼見證了你與紫羅蘭之主的戰斗,以及之后與皇子殿下的對峙,就算是我再怎么愚笨,我也應當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你,我,甚至是薇爾莉特,我們都是受害者。”他指了指段青的胸口,聲音也由之前的爽朗轉為了神秘“帝國的風浪正在遭受某些有心人士的改變,復辟者襲擊城堡的事情只是一個開頭而已,如果不是你與你的同伴們將坦桑城的內亂用那樣的方式解決掉,皇子殿下說不定早就已經得手了呢。”
“請允許我向你表示感謝。”說到這里的他鄭重其事地低了低自己的頭“只有包括我和其他少許來自坦桑城的人才知道,誰才是拯救了那座城市的真正英雄。”
“這可不是什么好事。”段青卻是苦笑著回答道“我的所作所為充其量也只是導致了那些矛盾的提前爆發,從而給帝國帶來更加嚴重的動蕩罷了,如若我沒有猜錯,復辟者之類的有心人士或許也早就準備好了皇子殿下成功之后的后續手段”
“基于同樣的原因,雷德元帥目前自然不便輕舉妄動。”將抿了一口的茶杯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洛特同意一般地點了點自己的頭“為了提防可能出現在此地的后續威脅,包括我在內的其他帝國將領們,也是一致決定暫時不要管城堡那邊的事情,相信斯蒂爾作為上策的。”
“但是皇帝陛下未必會因為你們的這些決定而相信你們。”段青沉吟著搖了搖頭“再加上今晚發生的這些騷亂雷德卡爾的城衛兵好像到現在都沒有出現呢,是上面決定任由這些家伙繼續鬧下去了嗎”
“無論那些貴族們打算怎樣做,我們都不會理會他們。”
沉聲嘆出了一口氣,端坐在中央的洛特搖頭回答道“更何況我現在也算是半個罪人,能不平添枝節的話還是不要平添為好,至于你們”
“這么晚還來拜訪我這個罪人,似乎也不是來與我談論這些經論之事的吧”他的目光驟然轉到了段青與他身邊的這幾位玩家頭上“看在我們老朋友的面子上,我倒是可以聽一聽你們今晚前來,究竟想要干什么”
驟然變得沉寂的氣氛隨后降臨在了這間造型簡樸的房間之內,與之相伴的還有包括段青在內的三兩名玩家彼此相互對視的尷尬動作,那醞釀了許久之后想要說出的話隨后卻是被屋外傳來的震響聲所打斷,帶著守候在屋外的幾名家臣和侍者漸次發出的驚叫聲回蕩在昏暗的大廳當中。眼神中閃過了兩分厲芒,坐在段青對面的洛特隨后抓著自己的大劍猛然站了起來,想要出聲警醒其他人的話音卻是被坐在角落里的一名紅發少女的聲音所打斷,同時出現的還有名叫千指鶴的這位魔法師由呆滯轉為驚愕的雙眼“魔法結構發生了變化怎么可能”
“帝都的魔法靈脈忽然活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