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我為什么要離開”
時間回到不久之前的某個時刻,站在德雷尼爾面前的段青挑了挑自己最后的那一分糾結在一起的眉毛“我還沒找到薇爾莉特呢,至少給我一個線索再趕我走吧”
“薇爾現在不在這里,也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呼吸聲隨著話音的增大而變得急促了許多,德雷尼爾重重地揮了揮自己的手“快走,去別的地方找她吧。”
“你這樣的反應,很難不讓人產生懷疑啊。”
望著對方與之前的淡然完全不同的焦慮之色,段青毫不畏懼地抱起了自己的雙臂“你是不是已經在這里見過她了為什么如此篤定她不在這里”
“我說了我沒有見過她”終于有了幾分獅子的氣勢,德雷尼爾的聲音再次放大了幾分“而且她不能在這個時候出現如果你將她引過來了,你知道會發生什么嗎”
“她可是一名魔法師”
望著段青依然一瞬不瞬盯著自己的目光,德雷尼爾聲色俱厲地說道“她所受到的地脈影響會比我更加嚴重如果她現在在這個地方,她說不定會死的”
“她也會受到地脈的影響”段青的眉毛微微向上移動了少許“就像你現在這樣”
“她的身上也流淌著皇室的血脈,她當然會受到影響。”
臉色隨著虛弱的愈發明顯而變得更白了幾分,德雷尼爾重重地喘息著“那些復辟者想要對付的只有我自己,地脈的流失只需要我一個人來承受就夠了,萬一要是把她也扯進來的話”
“真是一名值得尊敬的皇帝,呵呵。”
若有若無的聲音陡然回蕩在這片空無一人的大殿之內,將他依然還在解釋的話音瞬間打斷了,一道由虛空中探出的劍刃隨后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那張座椅的背后,徑直刺入了德雷尼爾的后心“既然獅心皇帝想要獨自一個人承受,那你就獨自承受這最后的一擊吧。”
“陛下”
察覺到異狀的腳步終究還是不如那道攻擊來得更快,急忙奔上前來的段青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滿帶著鮮血的長劍再一次由德雷尼爾的胸口處拔出“你是誰”
“我是誰我的名諱還輪不到你這個小小的冒險者來打聽。”
虛無縹緲的聲音依舊以捉摸不透的方式回蕩在這座側殿的周圍,回答的語氣里卻是帶上了些許的慍怒之情“不過我也不會跟你這個小蟲子斤斤計較,畢竟刺殺皇帝的罪過,還需要一個人來承擔呢,呵呵呵呵。”
不男不女的得意笑聲隨后回蕩在扶著皇帝的段青耳邊,將他的注意力拉到了側殿的穹頂上“所以這就是你們復辟者的真正目的我本來還以為宰相那一行人就是你們最后的殺手锏呢。”
“宰相他們當然是我們的棋子,而他們的作用也已經達到了。”
尖笑聲緩緩地收斂了下去,那神秘的聲音毫不掩飾地顯露出自己的得意之情“皇室與貴族之間的矛盾實在是太多太深,只要稍微挖一挖就有大把的地方可以利用,而只要他們能夠將這里的防備力量稍微破壞一點點,我就可以啊啊啊啊”
得意的尖笑聲突然化作了刺耳的尖嘯,帶著一道升起在穹頂某個角落當中的黑色火焰不停地回蕩在這座側殿的每一個角落,一道披著斗篷的纖細身影隨后也出現在了睜大了眼睛望著這一切的段青前方,用舉起的雙手與面無表情的臉龐對著那道正在發出尖叫聲的黑色火焰“你你居然敢”
“薇爾莉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