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三層了吧,應該三層,都到b罩杯了哎。三層硅膠對吧還是三層圓形海綿墊那個可不透氣啊。”
安娜貝爾“”
她把酒杯“啪”地往桌上一放“我走了我到別的地方玩去了”
什么叫墊了三層啊為什么墊了三層才到b啊少瞧不起人了
少瞧不起人了
贏得交流賽后,本小姐遲早會發明出讓胸部二次發育且無副作用的魔法藥水
“開玩笑,開玩笑,哎,別生氣。”
薇薇安按下鈴,示意舞臺上展示的牛郎走過來,又吩咐了吧臺那邊端來新品種的雞尾酒
“好好放松神經,這家只要忽視那些男人,也能當成低調干凈的清吧,聽聽音樂喝喝雞尾酒,再隨便聊聊天,這也是一種放松方式我也不會真帶你去太夸張的夜店玩。”
以免你再次對準某個服務生,沖過去就是一頓強吻未遂強吻。
“哦,當然,如果你真想要比擬狂亂小兔子的服務,出門左轉是藥店,出門右轉是五星級酒店,然后往喜歡的牛郎懷里塞錢就行。”
薇薇安又指指天花板“樓上還有什么特色精油推背,聽說這里的全套sa是由最頂級的牛郎”
安娜貝爾“好了閉嘴,這就是家清吧。”
“哎,真遺憾,我還以為你說狂亂小兔子是想要”
“不想,喝酒,聊天。”
安娜貝爾打量了一下服務生送來的托盤,從里挑出了一杯度數最低的青檸莫吉托。
討厭鬼當時沒有真的買大腿舞,那她也不會真的上去“推背”的這可是宿敵的規矩。
薇薇安用余光瞥了她一眼。
“我還以為你是來報復的呢。”
她陰陽怪氣道“突然對我指名要來這種店玩難道不是聽到了什么傳聞,想報復什么花花腸子的渣男”
安娜貝爾想了想,關于雅各的緋聞好像數天前就銷聲匿跡、再無蹤影了。
那就不是布朗寧相關吧。
“什么傳聞”
“布朗寧啊。”
薇薇安一口喝干杯里的酒水,用指尖繞過身邊帥哥的領帶,示意他續上第二杯“那個布朗寧,最近和學校里的女孩玩過界了對象似乎還不止一個。”
安娜貝爾“”
她仰頭,一口干完青檸莫吉托,勾勾手指,示意服務生給自己端一杯血腥瑪麗來。
并且極其生硬地扯過自己座位旁待命的牛郎領帶,用快勒死對方的力道命令他坐近點,不準出聲。
如此一套動作后“哦,哪幾個對象,說來聽聽”
薇薇安“”
合著這位祖宗還不知道呢。
“都是神秘女孩,沒人目擊過正臉。”
她說“但不止一次,有同學看到布朗寧在深夜抱著她或扛著她出入女生宿舍聽說那兩個對象都挺丑的,一個滿臉雀斑,一個頂著狗毛。”
安娜貝爾“”
快被勒死的牛郎戰戰兢兢地送來她的血腥瑪麗。
卻又被這位難伺候的客人推了回去,用教官的口氣命令他“在三米外站好,服務員”,并目睹這位推走血腥瑪麗的客人拿起桌上的氣泡可爾必斯,再插了一根巧克力色的長吸管。
“哦。”
客人雨過天晴,眼神游離“緋聞嘛,緋聞嘛,巧克力腦袋不檢點慣了,什么都不奇怪。”
然后客人對準吸管,“咕嚕咕嚕”用兒童的方式,“咕嚕咕嚕”五分鐘喝完了這杯可爾必斯。
喝完后,再次用高貴冷艷的表情端過血腥瑪麗,并裝作不經意,正了正空空的可爾必斯杯杯中的巧克力色小吸管,讓它被咬成心形的皺皺管口朝里
“薇薇安,別提敗壞心情的巧克力腦袋,我們來聊聊別的”
“哎,真的嗎聽上去好有趣”
而另一位客人已經完全失去與兒童交流的興趣了呢。
薇薇安停在領帶上的指尖已經滑到了帥哥的脖子上“那走吧,去試試你說的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