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貝爾“喂”
剛才不還說了,這是單純喝喝酒聊聊天也能放松快樂的清吧嗎
你轉眼就轉移到了聊天以外的主題上啊
薇薇安不想和在牛郎店里喝可爾必斯還咬吸管的人說話。不認識。
“薇薇安喂聽到了嗎薇薇安”
“是嗎是嗎呵呵呵,的確,按摩還不算最有意思,那我們出門,去酒店看看”
安娜貝爾喂
她忿忿收回視線。
因為旁邊的貴族小姐,已經用一種很地道的“貴族”方式,在進行
總之就是本小姐不屑于扭頭去看的。
哼。
糜爛。
安娜貝爾深覺得戀愛感情是垃圾深覺得肢體快樂交流浪費時間什么都不如學習學習最香斯威特“咳,要去酒店開房就快去,別在這兒胡鬧,薇薇安。”
她聽上去和我媽真是一模一樣。
比教科書還無趣也是一種才能啊。
我究竟是哪根筋不對勁,想著要帶她放松神經,甩掉煩惱,不搭理那個緋聞滿天飛還不和她互動的王八蛋,在賽前當晚找找樂子
嗤。
別以為脫身能這么容易。
薇薇安翻了個白眼,抓起包包,摟過自己看中的帥哥的手臂“那我先走咯,房號402,待會兒幫我把套和藥送過來啊,姐妹”
安娜貝爾“哈”
你是有病吧腦子進水了自己沒錢不會買嗎酒店沒有自動售貨機嗎還是說對方專門從業者沒有常備措施啊
對上斯威特小姐那即將再次化為斗戰勝佛的目光,蘭姆小姐沒有絲毫懼怕。
“那家酒店一樓好歹有不錯的咖啡與沙發椅你也可以待在這兒等我回來啊,隨你便。”
她揚揚下巴,示意后者仔細去看。
安娜貝爾狐疑地順著薇薇安的指示去看。
身邊雖然老實站著但虎視眈眈的服務牛郎,舞臺上左舞右舞但虎視眈眈的性感牛郎,吧臺那邊看似調酒卻虎視眈眈的文雅牛郎。
因為坐在這兒的,是一位家境顯赫、外貌優異、體態優美、手指頭縫漏出來的零花錢都能讓他們一生吃喝不愁、咬吸管的架勢一看就是不怎么會玩的大小姐。
群狼環伺的安娜貝爾“”
呸
說好的清吧呢
這是個鬼的清吧
薇薇安努嘴“去買套套和藥藥吧,姐妹”
“誰是你姐妹別用這么嗲的口氣嘲諷我”
于是,兩分鐘后。
薇薇安和小帥哥出門右轉,安娜貝爾出門左轉。
總比坐在那家俱樂部里擔心被刻意灌醉好,這點常識,大小姐還是有的。
“什么啊,說是放松玩,結果不還是她去玩”
而我負責善后。
“歡迎光臨,請問有什么需要嗎”
夜晚營業且開在俱樂部與酒店之間的藥店也不會特別正規,安娜貝爾環繞一圈,就目標明確地走向柜臺。
柜臺后的店長是個面目慈和的圓臉大叔,而他身后正是琳瑯滿目、種類齊全、從地板堆到天花板的計生用品貨架。
幾乎被塞滿的貨架間,小小的倉庫門簡直顯得有些可憐。
安娜貝爾倒沒什么拘謹,雖然不認為那事值得提倡、也曾缺乏關鍵知識,讀過自然繁衍史的她對其抱有學術性的冷淡尊重。
便大大方方道“給我一盒避孕藥,副作用最小的,價格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