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你不是昨晚在酒吧嗨過頭,今天中午才給我聯絡喇叭通知我派對的事,我完全有空挑選一套得體的裙子。
事實雖如此,在兩個貴族女性好友看奇葩般的眼神下,安娜貝爾明智地咽回了一系列解釋說明。
她放下那本厚重的法師塔新手法師行為范本,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解決方案
“薇薇安,你可以借給我一條裙子,我可以用法杖把它改成我的尺碼。我記得你在這家俱樂部有一個專門的房間。”
薇薇安慍怒的表情動了動,變為困惑。
“可你以前不是覺得我的衣服”
安娜貝爾平和地說“沒關系,只是稍微少一點布料。慶祝派對也需要少一點布料的著裝,原本我的禮服在這個場合就不夠合適。”
她所說的這些的確是事實。就算是原本屬于那個斯威特大小姐的寬闊衣帽間,也沒有適合“慶功派對”的裙子。
可助理飛快地瞥了一眼安娜貝爾手邊的飲料。
那的確只是利口酒,沒有摻雜紅牛。
她收回視線時又撞上了安娜貝爾的視線,平靜無比,帶著隱隱的銳利。
“我沒有失去理智。”安娜貝爾突然對她說,“放心。只是一條裙子,沒什么大不了。”
小姐真是越來越像家主大人了。
助理草草點頭,手心里滲出一點冷汗。
薇薇安還有點茫然她記得以前讓斯威特穿暴露一點對方可是會漲紅著臉要死要活
“哦,好吧,那我這就去我的房間”
助理急忙搶白“不用,我立刻去蘭姆小姐的衣櫥拿衣服。正好,蘭姆小姐,您可以和我一起去房間外安撫一下那些客人。”
安娜貝爾點頭“幫我拿她衣柜里顏色最低調的那件。不要亮色。謝謝你,助理。”
助理匆匆關上了房門,一并關上她和薇薇安一出房間就爆發的“竊竊私語”。
仿佛她更換一下穿衣風格是多么瘋狂的事。
明明這兩個家伙一天到晚慫恿我“穿著性感”。
其實也說不上更換穿衣風格,只不過是找到目前狀況的最優解答,去薇薇安房間借一件禮服也是能讓她以最快的速度出現在客人們面前、再以最早的時間離開
兩年幽居的閉關日子過慣了,如今的安娜貝爾真的很討厭派對這樣嘈雜的場合換句話說,一切會發出嘈雜聲音、攜帶嘈雜背景,聚集人數大于等于四的地方。
當她對著鏡子完成了濃郁的晚宴妝時,心里其實已經希望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看書了。
今天完成了法師身份注冊登記,明天就是正式入職法師塔的第一天,她還有許多正事需要準備,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和朋友們兩年沒見面,也兩年沒踏入什么正經社交圈的話,安娜貝爾一定會拒絕今晚的“慶祝派對”。
想到父親留給自己的簡訊,她略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又端起咖啡利口酒啜了一口。
沒辦法,這是她能找到的口感最符合“甜品”的酒精飲料安娜貝爾已經八年沒攝入什么甜食了,也早已習慣口感豐富多彩的酒精。
她自己都很詫異怎么當年的自己會排斥酒畢竟成年人再盯著甜食吃實在有些丟臉尤其是裝在錫箔紙里的巧克力,安娜貝爾認為它現在是最不體面的垃圾食品。
說真的,看看那些熱愛巧克力的家伙,看看他們傻兮兮的表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