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和小孩子一樣幼稚的低能兒才會喜歡吃巧克力。
雖然像今晚這樣,隱隱感到煩躁、焦慮時,她還是傾向于來口甜一點的東西“甜味緩解心理壓力”可是正經寫在書上的,她給自己倒一小杯咖啡利口酒只是出于尊重魔法,沒有任何潛在因素的感情傾向。
對了,感情,怎么連父親也開始亂七八糟地關心我的感情生活,今晚還特別傳訊叮囑
五分鐘后
安娜貝爾斯威特終于出現在派對上。
她穿著一條v領的吊帶黑色魚尾裙,腰臀的曲線一覽無遺,停在膝蓋處的開衩晃出隱隱約約的一片雪白,骨感十足的頸線與腰背還把這條裙子隱約的輕浮感反襯出了一種很高級的性感。
毫無疑問,這個未滿30歲就成為法師青春永駐的女人正處在她最成熟完美的年紀,當她端著酒杯露出禮節性的笑容時,沒有哪個男學徒會想起當年念書時,“傲慢魔女”的相親傳言。
盡管姍姍來遲,但這位年輕一代的女神永遠是焦點。
不過,女神她自己不這么覺得。
她一邊微笑著把酒杯舉到唇邊,一邊咬牙切齒地對左側的可惡女人說“你這條該死的裙子是打算穿去妓院工作的嗎,蘭姆”
薇薇安表面反應不同,骨子里果然一樣激烈。
她莫名松了口氣,還有心情調侃“音響太大,聽不清你在說什么啊,斯威特。”
安娜貝爾低聲咆哮起來“我在說,這是件該死的妓女套裝”
薇薇安揉揉耳朵“是你讓我挑選衣柜里顏色最暗的一件。這起碼是條黑裙子。”
“這是一件露鎖骨露胸口還露小半個背的高開叉”
薇薇安“開到膝蓋不叫高開叉,而且先生們不會緊緊盯著你的鎖骨看,放心吧。”
安娜貝爾安娜貝爾咬牙切齒地轉到右邊,酒杯上的眼睛依舊浮滿禮節性微笑雖然她的咆哮聲已經快蓋過背景的搖滾音響了“助理助理我所要求的法杖修改呢”
右邊的助理眼觀鼻鼻觀心“可是小姐,給這件裙子暴露的地方加上半透明的魔法細紗,會讓您看上去更放蕩。”
安娜貝爾深吸一口氣。
“你可以直接說我看上去像個妓女。沒關系,助理,我只會為此掐死蘭姆。”
薇薇安“喂我才不要被掐死,斯威特,你要為我準備熱水浴缸、玫瑰花瓣和香薰精油,然后割腕什么的。”
安娜貝爾拿酒杯的手微微顫抖,告訴自己不能拔出法杖當著客人的面對蘭姆家繼承人進行決斗,然后在各種各樣的視線中忍耐了五分鐘。
五分鐘后,她意識到自己隨時可能轟碎那頂香檳塔,掀翻舞臺上那個對她拋媚眼的男歌手,再把香檳塔的碎片潑灑在全場每一個盯著她看的雄性生物的臉上。
安娜貝爾咬牙切齒地放下了酒杯。
是她選擇要穿的裙子,是她考慮不周沒能提前買到派對禮服,是的,是的,都怪她自己,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趕緊從這該死的派對溜走,然后回家上床背誦法師塔新手法師行為范本,明早八點她就要在法師塔上班打卡,僅僅因為一件“稍稍”過分的裙子就在前夜大發雷霆是很幼稚的行為。
冷靜,冷靜,安娜貝爾,只是讓那些男人看看而已,又不會少幾塊肉。
現在,趁派對氣氛再次上升,你悄悄混進最僻靜的地方,再施一個隱形魔法離開
安娜貝爾已經瞄準了某個在柱子與柱子之間的小夾角。
可她正準備不著痕跡地向那兒移動時
“嗨安娜安娜你能聽清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