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今晚就睡地板吧。
誰讓這家伙喝醉之后的麻煩程度是她正常狀態的量級,看這樣子完全沒法溝通。
可聽到這話的蜜糖寶寶一愣,她轉頭看向他,又是“唰”地眼淚下來。
“我不要睡在你這。布朗尼他趕我走,他說了好多好多過分的混蛋話,他就是個是大混蛋,我要回家,我才不睡你這,蘭姆。”
洛森變身蘭姆布朗寧“”
他試著伸手。
“我不睡你這我不睡你這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嗚回家嗚”
他心有余悸地收回手。
“好的,好的,我送你回家,立刻送你回家。穿上衣服好嗎”
謝天謝地,這一次,她終于肯點頭了。
一小時又二十分鐘后
然而,這一次,她依舊很麻煩。
原來所謂的“家”并不是他對面的公寓,而是
洛森臉色難看地停下機車,一邊走向那棟位于法師塔下小城市黃金地段的小公寓,一邊用力扒下依舊抱著他的皮夾克不松手的蜜糖寶寶。
他走近公寓的門,然后用自己所能做到的最大的力度錘打它。
“開門。”
布朗寧法師真應該聽聽自己此刻的語氣,活像個拿著電鋸的連環殺手“開門,我送你未婚妻回來了。”
被強制從他皮夾克上扒下來的蜜糖寶寶站在旁邊,迷惑地眨眨眼。
“你在和誰講話啊,蘭姆鑰匙在我包包里。”
“你未婚夫。”
“哦,他啊。”
蜜糖寶寶撇撇嘴“我在生他氣,他之前太過分了,對我說了好多好多可怕的話,還要趕我出門。我不走,他就要直接去外面睡。所以現在不在家,哼。”
洛森停下敲門的手。
“他趕你出門”
“嗯,好兇好兇。”
“你就是為這個,周日晚上去酒吧把自己灌得這么醉”
“不,我是”
洛森不再需要她的任何回答了。
事實上,他不再想從安娜貝爾嘴里聽到任何回答。
布朗寧法師收回錘門的手,擼起袖子,抬腿就是一腳踹過去。
“嘭”
安娜貝爾的舊公寓門正式倒下了,結束自己短暫卻充實的生命。
洛森瞬間沖進門,安娜貝爾則晃晃悠悠地晃了進去。
她望著熟悉的裝潢,安心地吸了口氣,然后蹬掉高跟鞋,又晃到酒架旁邊,抽掉一瓶紅酒,摸出下方藏匿的紅牛。
打開罐子,往嘴里灌,然后“哈”的一聲感嘆。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