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存在的意義是為了親你。”
安娜貝爾察覺到他在反諷自己的智商這個布朗寧正用格外貼近現實的個性反諷她的智商
安娜貝爾不滿地錘了一下他的肩膀,但她還沒徹底鬧出脾氣,就又聽這個布朗寧說
“今晚不行。”
他說這話時就和摸她頭的手法一樣溫柔,“蠢寶寶,今晚不能親你。否則你明早醒來會試圖掐死今晚喝醉的你。”
安娜貝爾聽不太懂。
“我才不會掐死我自己。”
“哦,你會的。你是一個會把重逢初吻上升到五星級典藏度的麻煩女人。如果這在你喝醉時糊里糊涂地發生,你不僅會掐死你自己,還會轉而掐死我。所以,盡管我現在很想親你,但因為你這個麻煩任性毛病多多的女人,我不能。”
“”
“而且我需要確認你沒有騙我。”布朗寧的聲音漸漸低下來,“你總擅長在喝醉的時候對我說甜滋滋的謊言今晚這個是你說的最甜最傻氣的謊言我真希望你沒有騙我。”
安娜貝爾委屈起來,她覺得自己完全沒對布朗寧說過謊。
今天這個幻想真討厭。
但他也太真實了,以至于當她重新被整只抱起,晃悠悠蹭著深綠色的毛衣時,安娜貝爾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以往幻想不出這種安心。
肯定是今天她的想象力在夢里發揮得特別好,管他呢。
安娜貝爾亂糟糟地想著一些零散的考慮,感到頭發被輕柔順過,水流淌過腳趾。
她不安地動了動。
“別怕,這是你家浴缸。”
她重新乖巧地縮好。
接著,似乎有某種長條狀的、柔軟而堅硬的東西剝開了她的衣服,將她徹底放進水里但安娜貝爾沒再反抗,因為布朗寧的氣息一直盤桓在周圍,他的手就放在她的頭頂給她搓泡泡,她格外安心。
但既然他的手放在她的頭頂,在她身上滑動著打泡泡的長條狀東西又是什么
安娜貝爾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反正這是夢。
夢里的布朗寧把她放進浴缸后,自己也會進
想到這,她又不滿道“你干嘛不進來陪我洗。你又在干嘛啊。”
“幫你洗頭洗澡,大小姐,否則你明早會被自己身上的味道熏哭。”
“那你不能進來幫我洗頭洗澡啊。”
“不能,我說過我不會對醉鬼動手動腳,而且你身上龍舌蘭的味道真的很嗆,你是不是摔進了酒瓶里別亂動,嘿,否則我把你捆起來洗,別挑戰我的自制力。”
安娜貝爾不動了。
她抱著膝蓋,恍惚看見一條幽綠色的繩子繞過自己浸沒在水中的腳踝。
“可我經常喝酒呀,沒人嫌我臭”
頭頂上輕柔摩挲的動作頓了頓。
“那么,也許你以后該少喝龍舌蘭、威士忌、利口酒等等,再整理一下你那個塞得滿滿當當的紅酒架,我想我們必須把三分之一的存量丟進垃圾桶。”
“為什么
“因為我不喜歡你身上的酒味,以后我還想倒光你所有刺鼻的香水。”
這無疑不是一個溫柔得體的標準答案。
但安娜貝爾突然無比得高興起來。
她得到了對方最真實的想法,收到了對方毫不掩飾的要求。
會對自己發脾氣,會對自己提要求的布朗寧,他比曾經幻想里那些永遠聽從她心意的布朗寧真實好多好多。
而且
她真喜歡聽他說“以后”這個詞。
安娜貝爾高高興興地反駁“我才不干呢。那些酒那些香水都是我的東西,你不準碰。”
他的手指重新在她發間滑動。
“是嗎,大小姐,那看來,我們以后要吵很多次架了。”
“我們以后會吵很多次架嗎”
“當然,很多很多。”
“以后的每天都會吵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