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怪布朗寧。
全部都怪布朗寧。
最令她生氣的,是剛剛開始時,因為那該死的吻該死的撫摸,自己完全沒有不適也沒有流血
那家伙竟然來了一句感嘆“蜜糖寶寶,嘶,你怎么緊得像第一次一樣”。
神他媽像第一次她就是第一次他覺得這八年自己是有空經歷多少次經驗啊要不要我編個上過床的前男友名單氣死你啊
安娜貝爾當時理智不在線,所以她生氣的速度完全不夠快,還沒反應過來時就又聽見對方低聲說“沒關系,這會是你體驗的最棒的一次”。
好吧,沒有發表反感意見反而是升起了幼稚的攀比心,態度勉勉強強還可以。
當時安娜貝爾那點還沒醞釀完全的怒氣便消失了,但很快,她凄慘地認識到什么叫“最棒的一次”,并喪失了出口對他解釋清楚的機會。
她昏過去,醒過來,然后再昏過去。
嗓子叫啞了,喉嚨干得像火燒。
不知第多少次醒過來,對方小心翼翼地扶她喝了水,又遞給她一個新鮮出爐的巧克力麥芬。
話里話外含著狗男人特有的試探“你不會真是第一次吧,蜜糖寶寶”
即使那時并不算清醒,但安娜貝爾依舊記得,自己拼盡全力把那個巧克力麥芬,砸在了他的臉上。
“是啊很得意嗎”
是很得意。
而且得意忘形。
結果是她又昏過去,醒過來,再昏過去,哭成了一個撒嬌問他要奶酪蛋糕吃的傻叉。
完全清醒、恢復全部記憶、理智的斯威特法師再也忍不了了,她啊嗚一口吃掉了床頭柜上最后一大塊奶酪蛋糕,又咕嘟嘟灌了自己一整杯熱牛奶依舊擺在床頭柜上,別以為這點小貼心能讓本小姐心軟,便動用自己畢生的偉大毅力,決定下床找法杖,去和那個事后不在這陪她抱她的混蛋來場法師決斗。
她顫顫巍巍地下床,找不到睡裙,索性撿起躺在臥室門口地板的皮夾克披在身上。
然后她顫顫巍巍又走了幾步,撿起法杖。
徹底耗盡了自己畢生所有的偉大毅力。
斯威特法師斯威特法師面無表情地給自己施了一個漂浮咒。
這叫節省時間提高效率,不叫沒力氣走路,沒錯。
她循著那股甜點的香味,輕盈且憤怒地飄到了廚房,但廚房空無一人,烤箱里的食物仍在烘焙
廚房外,僅一扇拉合開關的玻璃門,小小的陽臺上,洛森布朗寧站在那里,看著外面的暴雨。
他身上那件的綠色的高領毛衣皺巴巴的,印子十分清晰,明顯也是從地上撿了起來但總的來說,衣著得體,和只披著一件皮夾克的安娜貝爾沒法比。
但是,斯威特法師這次沒有再發怒了。
她怔怔地看著他,而他微微低頭,看著自己指尖點燃的香煙。
煙霧升起,滲進他披散的栗色長發,劃過他幽靜的綠色眼睛,又消失在陽臺外的大雨里。
作者有話要說今日法師迷惑行為大賞
那畢竟只是幻想。
安娜貝爾可以不在乎沒有陽光,沒有早安,沒有被抱著醒來,沒有一親就醒的布朗寧,但她在乎的是
他不能獨自一人躲在暴雨的旁邊,偷偷點煙啊。
應該像她一樣,羞惱,興奮,想沖特定對象拼命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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