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所以,當安娜貝爾斯威特徹底清醒過來、在陽臺發現氣場陰沉的洛森布朗寧時,他已經揪著身上這束破爛荊棘,點著幽綠色的火焰,獨自迎著暴雨,用鬼火飄蕩黑氣滿滿的神態燒了它個把小時。
如果不是荊棘和他同命同感,洛森直接把這團破葉子架上烤架的心都有了。
哪怕理智上知道,荊棘和藤蔓本質不同,一個毫無自我意識只相當于他的衍生精神體、一個擁有自我意識和他是獨立個體,所以荊棘等于他他等于荊棘,那個忍不住悄悄摸進被窩對安娜貝爾上下其手的罪魁禍首是他自己
但洛森就是很氣。
以往荊棘從沒做過這么出格的事,它被派出去時的一舉一動都是在自己控制范圍內的,絕不會存在“在我無意識時根據我的潛意識直接行動”當然,也有可能是這三天讓布朗寧法師的神經太過放松,所以失去了控制但洛森更愿意相信是那根困在肋骨里的破爛藤蔓教唆了荊棘,他拒絕相信自己失去基本的警惕心。
而如果這事情上升到“藤蔓故意教唆荊棘對我女友上下其手”,就十分嚴重了。
洛森氣得不行,教訓完荊棘后他就找出了煙盒,直接連著點了三根氣味最濃郁的特制煙,熏得肋骨中的藤蔓慘叫連連雖然他自己的肋骨與血肉也連著疼得不行,但這完全不是重點。
等到藤蔓連慘叫的動靜都沒法發出后,布朗寧冷笑一聲,帶著“全世界都欠我八百萬電費單”的臭臉回頭。
和廚房內抓著法杖清醒理智的女朋友對視。
洛森“”
安娜貝爾端詳了一下他那“全世界都欠我八百萬電費單”的臭臉。
她冷冷道“抽煙,還有理發脾氣了,是嗎。”
洛森“”
他立刻扭過頭去,把香煙折斷然后丟進雨中進行瘋狂的毀尸滅跡。
安娜貝爾揮揮法杖,讓自己向陽臺門“飄”了一步
洛森迅速抬手一個隔離咒丟過去“嘭”
飄著用魔咒走路的安娜貝爾被隔離咒展開的氣流掀飛了。
她一下就被掀回了廚房入口,法杖都差點沒抓住。
安娜貝爾“”
洛森“”
布朗寧法師蔫蔫地說“我只是怕你過來聞到煙味。我身上煙味沒散干凈,而且外面在下雨,很冷。”
斯威特法師氣笑了“你這個蠢貨還知道煙味難聞,雨很冷”
布朗寧法師“對不起,蜜糖寶寶。我沒想到你是靠魔咒飄著走路,我以為你是靠雙腳”
斯威特法師大怒,“唰”地揮起法杖就要破開陽臺門的隔離咒“本小姐現在也是法師”
她的解咒只是在隔離咒上撞出了“啪”的輕微聲響。
布朗寧法師更小心了“蜜糖寶寶,你是精通火焰魔法的法師,我想我改造過的隔離咒比你的普通解咒更強。”
安娜貝爾“”
她不禁大聲對他吼了一個f開頭的單詞。
洛森立刻點頭“好的,隨時歡迎。”
安娜貝爾“”
這個混蛋
這個混蛋
氣死她了
氣死她了
安娜貝爾不禁漲紅了臉,她試著“咚咚”地往地上跺著腳沒跺到,依舊飄在地上,所以踩空了踩空后還有點疼,安娜貝爾眼眶也紅了
“布朗寧你是王八蛋”
布朗寧“好好好,我是我是。”
“你你你憑什么躲在這抽煙你干嘛不開心我都和你我們都做”
布朗寧“開心開心,沒有不開心。”
“你你以為我告訴你你別得意”
安娜貝爾忍不住開始揉眼睛了,又委屈又難過“我、我也不開心和你做一點都不舒服和幻想中完全不一樣你我我才不喜歡和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