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洛森對于“煙味”“冷雨”的顧慮徹底被撇到腦后了。
說什么也不能上升到這種程度啊。
他急忙給自己丟了好幾個簡單粗暴的咒語消除味道,又解開了那個隔離咒,迅速跑進廚房。
安娜貝爾原本只是一臉委屈地站在那兒干揉眼眶,被男友襲來的一個熊抱抱住后,她的眼淚就吧嗒吧嗒出來了。
本來就是蜜糖哭寶寶嘛,宿敵自己都是先起哭寶寶的外號再發明了蠢寶寶的外號。
布朗寧的擁抱果然正如他所說,沾上雨有點寒冷,沾上煙味有點難聞。
安娜貝爾不禁嫌棄地動了動鼻子。
這煙味還極其刺鼻,甚至不是貴族男人愛吸的醇厚牌子,她有理由相信這是布朗寧貪便宜買的雜牌二手煙。
洛森立刻退了一下“我再丟幾個咒吸一吸”
“不要,蠢貨,你還記得你是個不能直接接觸魔法的精靈嗎。”
“這沒關”
“不要,蠢貨。”
“”
安娜貝爾一邊罵罵咧咧地嫌棄他,一邊又更緊更緊地往他皺巴巴的綠毛衣里拱。
她先是刻意在他的衣服上蹭掉了自己的眼淚,又假裝有鼻涕哼哼唧唧蹭了一會兒鼻子,再抬起臉,貼了貼他的下頜。
沾著雨的懷抱很冷,但滾動的喉結很暖和。
“蠢貨。”
安娜貝爾索性放下了踮起的腳,直接用嘴唇貼了貼他草草被沒卷好的毛衣領裹了一半的喉結。
這里的氣息暖和又好聞,她親完之后又低頭用發旋稍稍用力地拱了拱,似乎想象自己是頭要撞死他的獨角獸。
當然,這種力道連螞蟻都撞不死。
洛森輕咳一聲,手不禁往下滑了滑。
“蜜糖寶寶,你剛剛說的那些,是氣話對吧”
蜜糖寶寶啊嗚咬了他一口。
“幻想那部分不是氣話。”她忿忿地說“其他的是氣話,你不準當真。”
哦。
洛森的手忍不住繼續往下滑“那,果然感覺很舒服”
這種問題淑女才不會回答。
蜜糖寶寶又啊嗚咬了他一口,然后伸爪去扒拉他背后的長發。
“你剛才,為什么要吸煙。”
洛森想了想,覺得這個問題必須誠實回答,而且就算是氣話,他也經不起第二次氣話了就算知道是假的,她關于那方面的負面評價實在太容易打擊他
“放心,我沒有吸煙,只是需要用煙味去熏一下用于魔法研究的物品。”
安娜貝爾懷疑地嗅了嗅。
“胡說,你身上全是煙味。”
“真沒騙你,蜜糖寶寶,不信你嘗一嘗。”
我才不吸煙呢,不要嘗。
但安娜貝爾的拒絕還沒出口,他就低頭,讓她切實嘗了嘗。
因為同時體驗著漸漸回溫的微涼懷抱,這個吻,實在很燙很燙。
比他的喉結還要燙。
燙得安娜貝爾忍不住蜷了蜷腳。
“等唔我知道了沒”
電影或小說都說開葷之前與開葷之后的男人不一樣,原來是真的。
或者,開葷前后的女人也會變得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