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雅各不可能知道莉莉的位置,雅各甚至連“”這個詞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哪個正常的精靈會知道這個在人類世界代表侮辱的詞。
洛森鮮明記得,當年雅各提及安娜貝爾時,用的說法是“我不屑于給人類配種,誰知道她會和多少人類有過交配”在他們眼中,“會魔法的人類”不過是等同于貓貓狗狗的動物罷了,不會也不可能去關心某些工作內容特殊的職業。
就連他,也是在接觸伊娃的拍賣會后,才明白了“養的”為何是個骯臟的侮辱詞。
想到這,洛森眼底的幽綠色閃了閃,仿佛是某些荊棘進一步張開了尖刺。
充滿泥沼味道的骯臟妓女
這話指桑罵槐傳遞來的惡意,可真是
泥沼嗎。
呵。
洛森偏過臉,低下頭,掏出口袋中的保鮮袋與試管,動手收拾地上的狼藉。
安娜貝爾便只能看到他的后背,再看不到他的表情了。
但她沒怎么注意,剛剛在本應十分安全的澤奧西斯十字街經歷過一場這樣突兀刺激的襲擊,別說分神琢磨對方的古怪,她連自己的思維都是亂的。
更何況,男友剛剛是最后才飆車出現的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他應當沒聽到那東西之前侮辱她和捷克的言論,否則,這時的安娜貝爾會立刻把“安撫布朗尼”放在第一位。
她沒見過他狠毒的樣子,但她見過他亂來。
這只精太擅長亂來了。
連某個閑雜人等對她的一句不干凈的咒罵,他都要上手揍斷人家的鼻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天知道,如果布朗尼聽見了那東西惡心的逼逼,會不會一怒之下搞大事。
巧克力腦袋搞大事一向等于作大死,安娜貝爾由衷希望他別搞事。
所以,雖然“布朗寧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布朗寧似乎知道許多事情”是值得探究的問題,但比起這些,此刻更值得關注的是
“莉莉,你沒事吧”
依舊被倒懸在空中的洛莉沖她擺擺手。
“我沒事,我很好,安娜,你”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捷克一聲“歐耶”打斷了。
喬治先生一手拿著被掰下來的黑色焦塊,一手掏出手機,對準被荊棘倒懸的洛莉一通“咔咔咔”拍照。
洛莉“”
“哥”她轉臉吼道,“放我下來”
她哥正在專心研究地上的不明綠色液體。
又或者他只是裝作聽不見而已。
洛莉洛莉轉頭對安娜貝爾表示“我很不好,我哥他欺負我”
中氣十足,嗓門特大,就差直接“阿巴阿巴”變身表情包開最大音量回復。
安娜貝爾松了口氣,看來莉莉并沒有被那個莫名其妙的不明生物傷害,她精神氣好得很。
松懈神經,抹去擔憂后,安娜貝爾卻皺了皺眉。
現在她意識到需要關注的其余問題了。
“剛才是不是你先開始用那種復雜語言對你哥說臟話的,莉莉這不好,低頭向你哥道歉。”
被持續倒吊的洛莉“”
埋頭研究的洛森“嗤。”
他沒有抬頭,沒有回頭,但洛莉堅信那聲“嗤”包含了一個得意洋洋的笑容。
安娜貝爾更嚴肅了“你剛才搶先說的問候語不是什么好詞,是不是,莉莉你學習了太多亂七八糟的知識。向你哥道歉。”
洛莉“”
明明他也有說同樣的問候語回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