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些問候語都是他教給她說的
那邊那只布朗寧從小就在問候語領域詞庫豐富了他只是在你面前裝成了文明紳士的樣子而已
洛莉氣呼呼地停止了向好友告狀,很明顯,不管是不是在氣頭上,不管是不是剛經歷過緊張刺激的戰斗,對方永遠會在兄妹爭斗中有針對性地偏向某一方。
洛莉咬咬牙,直接倒吊著大聲唱道“那邊有只蠢精,他正用他的臟手去碰毒藤女的尸體”
安娜貝爾不明所以。
但她敏感地捂住了耳朵這調子極其難聽。
可洛森反手就是一個棒球帽砸了回去洛莉唱的調子是他年少無知時自己作的曲子,其相關黑歷史令精不堪回首。
洛莉躲過那個被燒焦的棒球帽,繼續放聲歌唱。
荊棘忍無可忍地在她腳腕上收緊。
“我就知道你打算殺了我從前有只精靈,他”
洛森“捷克,把她放下來。”
捷克“咔咔咔”拍了好一會兒,這才意猶未盡地停止了自己幸災樂禍的行為。
他伸手去拉扯、拽動那條吊起洛莉的荊棘,然而
“洛森,這個捆得太緊了。你有什么辦法嗎”
洛森“我怎么知道,這根荊棘和我沒關系。”
洛莉“”
洛莉那友好的精靈問候語正要再次噴薄而出,不遠處,依舊坐在幽綠色火團里調整呼吸的安娜貝爾就掙扎起來。
“我來吧。”
她咳嗽著說“等等,我來,用法杖應該可以直接切開那段植物嘶,為什么這個裝作精靈的生物偏要挑今天發起襲擊這雙高跟鞋都斷了嘶”
幾乎是下一秒,托送她的火團就閃了閃,用十分柔和的手法把她重新裹送了回去,并分出一小團親昵地纏上她的腳腕,瞬間就消除了那份腫痛感。
而捆住洛莉的荊棘立刻松開。洛莉“噗通”一聲結實砸在了捷克的背上,捷克“噗通”一聲臉朝下倒在了地上。
洛莉“”
捷克“”
安娜貝爾“”
不知為何,安娜貝爾就是有點臉紅。
她抓緊法杖,又抓過另一條荊棘乖巧遞過來的包包,清了清嗓子。
而那邊做尸體研究的布朗寧法師總算收集好了那些綠綠綠綠的凄慘樣本,無視后背那些若隱若無的群眾視線,他給弄臟的鞋扔了一個簡單粗暴的清潔魔法,又皺著眉推過機車。
“我需要找一家洗車店。”
他狀似心疼地看著比利時二號的沾滿黏液的輪胎“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就先”
安娜貝爾還沒從身下那團又坐墊又按摩的溫暖小火苗里回過神她在布朗寧相關的“抱抱”里一向是思維遲鈍的別人就搶先了她一步。
“你等等”面朝下砸在地上的捷克震聲道“你為什么會重新叫她蜜糖寶寶你之前明明依舊在我面前仇恨表示那個斯威特”
洛森“”
洛森推車的背影變僵了那么一丟丟。
但下一瞬間他就更迅速地推車往外走。
面朝上砸在捷克背上的洛莉接道“你不是今天在法師塔忙什么相當重要的研究嗎,怎么突然跑來這里,又是怎么知道我們在這里的”
洛森“”
洛森放棄了比利時二號,拔腿就往外沖。
被兩句詰問間接震醒的安娜貝爾咳嗽一聲。這次是重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