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種族、生物能概括她眼前的模樣。
又或者,是在電影院時,他自己帶著厭惡調侃的怪物
安娜貝爾并不覺得。
正如她發現那枚小石像無比美麗眼前的異獸在她眼里美極了,一棱一角都漂亮奪目,讓人無法移開半點視線,甚至要很艱難才能從這畫面的沖擊感里挪開、轉動腦子去思考目前的情況。
況且,被觸摸時,依舊覺得很柔軟。
“不知道。”
安娜貝爾喉嚨動了動,腦袋里隨著被吸血褪去的混亂好像又重新燒了上來“不知道怎么回家,不知道有什么聯系,但”
但,你就在這里。
一個月沒見。
你就在這里。
美麗的異獸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也許是這只無害兔子傳達的暖意讓它不自在。
“無聊的人類。”
他嘆息道“滾吧。”
“什”
下一秒,夢境的主人對她再次抬起指尖。
整座夢境迅速塌縮、遠離,安娜貝爾的靈魂被整個抽離開來,再次陷入完全、寂靜、屬于深度睡眠的黑暗中。
異獸目送這個奇怪人類的靈魂徹底離去,才轉身,走向剛剛小精靈打滾的那片泥土,撿起匕首。
他拿著匕首,放在掌中轉了轉,看著自己熟練轉動的手指,若有所思。
似乎,他自己的身體本能很擅長轉匕首嗎
所以,他曾是個竊賊還是強盜或者殺手
真的記不清楚到底
“去死吧,怪物”
短短的刀尖扎向異獸的后心,又在堅硬的幽綠色結晶上迸裂。
嗯,總之,他曾經不會是個好東西。
他轉過頭,興致缺缺地抓住小精靈發白的臉。
“我本想讓你逃走的。躲在那里不好嗎,非要沖出來賭這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小東西哦,抱歉你的名字是洛森,對吧。”
小精靈在他的掌下無力地踢蹬著腿,眼神里傳達著激烈而蓬勃的恨意,與驚恐。
無趣。
他放開手,讓荊棘代替,一擁而上,死死纏住。
“我記不清為什么要在夢里殺你們”
異獸輕聲說“但反正,你們也會殺我。”
“沒必要弄得這么清楚,是不是”
荊棘徹底收攏。
數小時后
“燒竟然已經退了,真奇怪,不知道什么時候就”
是助理的聲音。
“呼吸很平穩,身體指標正常唔,也許,是小姐的體質還不算差”
是醫生的聲音。
“那,就讓她繼續睡吧”
是薇薇安的聲音。
接著,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