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什么”
助理又看了看,那是一大堆堆疊在一起的保鮮盒,與所有昂貴禮物的畫風都完全不同。
“是貝絲澤奧西斯昨天探望您時贈送的拿手菜,她的番茄芝士肉丸意面,與兩盒寫著新年祝福語的糖霜餅干。”
“哦,是澤奧西斯夫人。有勞夫人了,你記得把禮單發給我,我會回禮”
“好的,小姐。”
安娜貝爾拽了拽自己的被子,有些局促,也有些失落。
看到畫風這么格格不入的保鮮盒,她還以為是是那混蛋留下的便當呢。
助理瞥了她一眼,法杖一抬,讓更多被掩蓋的儲物柜露出來。
一大盒包扎潦草、同樣格格不入的東西映入安娜貝爾的眼簾。
她興奮地直起身來“這是什么”
是布朗寧的禮物吧
“捷克喬治先生贈送的某某游戲二十周年典藏版全套卡碟,據說不僅包含兩個全新dc,還搶到了限量兩千份的手機掛件。”
“”
安娜貝爾忿忿地重新摔回枕頭。
“我不打游戲,喬治送我這個干嘛。”
那明明是他自己之前在澤奧西斯十字街的影音店搶到的東西。
“誰知道呢,也許他一時腦抽。”
“還有別的嗎沒有我要睡了。”
“這里是布朗寧的”
安娜貝爾再次猛地彈射起飛,頭發蓬成毛茸茸的紅色幻影。
助理清清嗓子,重讀了一遍禮物包裹上的便條“洛莉布朗寧的簽名版限量專輯與”
“嘖。”
安娜貝爾倒下,背景板彌漫著陰郁氣息“莉莉的禮物啊。那收著吧。嘁。”
助理莉莉聽到這簡短的評語會哭的吧。
助理搖搖頭,重新念動咒語,讓被展開的魔法儲物柜重新套起、隱藏,懸掛回了床頭柜正上方的墻壁,只留了幾塊美觀的魔法擱板在外面。
當她整理禮物時,床上的安娜貝爾越想越氣,越想越氣。
三天了。
三天她重病住院。
別說探病,別說什么疲憊無比地睡在床頭,那混蛋竟然連個慰問禮都沒送
不是“活蹦亂跳,好得很”嗎。
這種時候和自己玩什么失蹤啊。
好不容易把他完完整整弄回來。
估計又去忙什么正事了。
善后啊策劃啊解決殘留力量啊巴拉巴拉。
猜也能猜到。
反正就是避開不想見她。
好氣哦。
好氣哦
想著想著,安娜貝兔抬起沒打點滴的爪爪大力一揮“等等,別扔了,把所有寶石首飾與花朵重新擺出來,特別是貴族男性送給我的慰問禮,再拍照發我官方賬號的動態。”
氣死你,氣死你,大混蛋。
呸。
“嘭”
助理“而那又是隔壁病友發出的奇怪噪音。那不重要。”
她面無表情地按照小姐的要求整理出了那些禮物,重新調整了擺放順序,很快,整個格間都變得珠光寶氣、充滿了資本主義的萬惡氣息。
安娜貝爾拽著自己的被子,兀自生了挺久悶氣,直到助理說都整理好了,重新斂斂裙角,坐下來。
助理看看她病床左側的白窗簾,半晌,還是清清嗓子。
“您需要喝點水嗎”
她這么一說,好像的確有點渴。
安娜貝爾撇過頭,看向床頭柜的水杯“那給我倒一杯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