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為什么那個樣子他要拒絕給安娜貝爾看啊,這只雄精的腦回路是不是有點問題,或者他的審美觀也有問題
那樣子明明連她都看得瞳孔地震呆滯良久、多年磨煉的定力差一點點就崩盤、以至于被后趕來的尤莉卡狠狠彈腦瓜崩了
一想到自己差點當眾丟臉,薇薇安就氣不打一處來。
算了,不給看也好,他拉上簾子不給看也等于不能看安娜貝爾,現在說不定比安娜還難熬,哼,有的是苦頭吃。
茍精靈。
薇薇安移開視線,到底沒再指出被蠢兔子偷偷昧下的糖紙“我說,尤莉卡頂多能封鎖你醒來的消息兩天,兩天后就要”
“啊,你說那些探訪慰問。”
說到這里,安娜貝爾也有點頭疼了。
作為一個幼時還算體弱多病的貴族,她是知道貴族之間所謂的“探病慰問”有多么煩人的
來的都是和你不熟你也不想熟的奇怪家伙,說的都是和你無關你也不想搭理的話題。
貴族之間不存在“給你帶點好吃的好玩的囑咐你好好養病”,刺探啊,機鋒啊,虛假關懷啊,他們會制造一堆彎彎繞繞,恨不得煩得病人心神紊亂、讓他們康復艱難。
但也不能完全說是壞心眼,大家都會按照禮儀乖乖預約,還會送上與自身家世相稱的合適禮物有不少貴族都將病弱期視為好機會,以此物色心儀的合作伙伴、聯姻對象。
畢竟,不像安娜貝爾,在優越的生活條件下,純粹因為“病痛”住院的貴族太少了。
他們大多數躺在病床上都是活蹦亂跳的,之所以穿著病號服,都是出于這樣那樣的深層理由。
嘛,不管如何,對安娜貝爾而言,這是個只有弊端的麻煩。
躺在病床上還要和那些人虛假營業,否則,躲避久了,會有不好的流言。
幼時她無法拒絕,長大就更不能任性。
應酬嘛。
“反正那是后兩天的事”
她嘆了口氣說“我現在就不想操心了。而且,每次不都那么過來的往好處想,起碼會收到不少禮物。”
說到最后時她揚高嗓音“和某個只敢躲在窗簾后削兔子水果的蠢蛋不一樣。對吧,薇薇安”
某個躲在窗簾后削兔子水果的蠢蛋“”
該蠢蛋默默放下手里的小刀,掰碎了削到一半的兔子西瓜,直接扔進嘴里,嚼。
虧他還特意衍生到數百公里外挑的汁水飽滿的大西瓜,明天削個榴蓮送過去好了,熏死她。
安娜貝爾并不知道自己錯過了兔子形狀西瓜片并不知道明天會被榴蓮熏醒斯威特“哼”
薇薇安看著她,又看看窗簾后的隔壁床,欲言又止。
“怎么了”
“斯威特,你知道,現在在法師界的認識中,你是突然開竅、大手筆追求布朗寧法師后,見到對方跳塔自殺,又悲傷主持葬禮的吧而那家伙現在在法師塔那邊還是死亡登記中”
“對啊,怎么了”
薇薇安“”
薇薇安看著這人疑惑且清澈的大眼睛。
明明她都反復強調、刻意提醒到這份上了。
果然知道布朗寧待在旁邊就降智了嗎。
所以啊,親愛的,你現在的形象已經無法做到“高貴冷艷”了,是“情傷之后不能自己”啊。
單身獨居漂亮冷艷家大業大寡婦文學大概率空窗寂寞無以排解。
在外界的buff已經疊滿了,親。
這次來探病的主流群體絕對會變成一大波心懷不軌的雄性喲。
“薇薇安,你要說什么”
薇薇安又看了眼白窗簾,轉轉眼睛,吞回了口中的提醒。
反正,既然布朗寧就在她旁邊,應該不會出什么事
大不了他會生幾次悶氣,但還是能做到替斯威特把關、趕跑心懷不軌雄性的在“驅趕追求者”方面他兢兢業業且偷偷摸摸地做了多少年,如果不是他自覺暴露了丟臉,一律咬死不承認,薇薇安都想給他頒發一份“防盜達人”獎杯了。
生幾次悶氣也好,誰讓他不肯露面。
薇薇安想通了。
“沒什么。”
她一筆帶過“你說得對,這些煩心事左右也是兩天后考慮來來來,聊點別的,你有沒有看我之前送你的雜志,哎呀我跟你說封面上那個胸肌超大的男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