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是隔壁病友的不銹鋼床板發出了噪聲。
安娜貝爾“”
薇薇安“他又怎么了”
沒怎么,犯病。
我真該給窗簾弄個隔音魔法了,天天就知道偷聽。
安娜貝爾面無表情“大概是對我和你討論那本雜志的行為表達抗議。繼續說,薇薇安,我是有那么點和你討論的欲望。那個胸肌大的怎么了”
“嘭”
薇薇安“你確定要繼續說”
隔壁真是好茍的精靈。
安娜貝爾冷哼一聲“快點,薇薇安,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胸肌大的怎么了特別帥嗎”
你這表情一點都不像是有好奇心,你簡直滿懷惡意。
“嘭”
但薇薇安到底不再是過去慣愛煽風點火、在破壞小情侶與支持小情侶之間來回搖擺的過激媽媽粉
去過森林,經歷過那一天,見過那樣的洛森布朗寧。
她此時已經完全給出了認可。
便趕在隔壁折騰爛自己的不銹鋼床板前聳聳肩,道“那個胸肌大的比例有點失調,身材完全沒你男朋友好。”
安娜貝爾“”
隔壁病友“”
安娜貝爾眼睜睜看著荊棘爬到了薇薇安的背上,沖她煞有介事、分外嘚瑟地擺了擺葉子。
安娜貝爾“我以為你是要刻意嘲諷他呢,薇薇安。”
你嘚瑟個球,現在不給看不給摸,比下全世界的男模特也沒用。
不要擺葉子了不要噼里啪啦開嫩芽了不要給我攜帶彩色小花花氣場了區區一束破荊棘又不是我出口夸你是我朋友出口夸你
“這個點有什么好嘲諷的,”薇薇安隨意地說,“身材好大抵是這家伙唯一無法詬病的,肌肉形態或”
安娜貝爾瞇眼“等下。那個雜志上的男模都是裸身。肌肉形態,你怎么做的比較”
薇薇安咳嗽起來“不,我看的是骨架子”
安娜貝爾“蘭姆。”
薇薇安“那什么,你以前對我刻意夸過”
安娜貝爾“這種無聊事,我才不會夸他。”
她緩緩說“你見過我男朋友上半身赤裸”
“他以前打球”
“他以前打球從不穿短袖t恤。”
“他游泳”
“他游泳都是挑游泳館的學徒走光,在閉館之后。”
“他、他運動會”
“他運動會像個智障一樣把自己封存在重達數公斤的玩偶服里。”
“”
可惡這種連借口都不好找的了解度
薇薇安腦子嗡嗡嗡高速運轉,在安娜貝爾越來越可怕的注視下手心出汗總不能說是那天見到她可是被布朗寧鄭重要求保密可惡,究竟為什么要保密,那只精果然腦子有問題
安娜貝爾“你說啊,蘭姆。為什么”
危急時刻,薇薇安感到后背被戳了戳,是荊棘偷偷摸摸寫了一個單詞。
她立刻大聲道“紅牛紅牛是你喝紅牛你喝紅牛喝多的時候對我們說的”
安娜貝爾“”
嘖。
斯威特法師陰沉著臉靠回枕頭,心想,自己真的應該認真戒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