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娜貝爾“本小姐現在可是生理期就算你想做什么報復回來也是沒戲的,哈”
“”
你該慶幸今晚是多云,沒有月亮,大小姐,否則我要是忍不住把那個形態逼出來,有你受的。
昨晚已經很過分了可惡。
隔壁病友翻了個身,荊棘騰起,用枕頭蓋住頭頂,以此表達自己的自閉。
安娜貝爾“哼”
對方自閉了又勝利了一場
今天一整天吵贏整整三場架的安娜貝爾特別得意地走進浴室,打開花灑,調整水流。
生理期就是好,那頭蠢熊在這個時期簡直是全世界第一緊張她的,要什么給什么,處處忍讓,隨時準備給她甜點與抱抱。
而且這時候對他怎么瞎戳瞎鬧,他都會緊繃著表情,堅決不動她一根手指頭,尤其是在她見他實在忍無可忍的時候,還會假裝好心,提出“哎呀要不要我用別的地方幫你呀”的限制級建議。
這往往會讓安娜貝爾見識到洛森各個種類不同、程度不同、火氣不同的“咬牙切齒”表情,反正她仗著特殊時期對方不敢動,玩他玩得不亦樂乎。
男朋友不就是用來玩的,否則她和蠢熊談戀愛干嘛,陪他犯蠢啊。
不過,嘛,其實,她也真的不介意用用別的方法幫忙處理嘴巴之類,她還從沒試過誰讓那頭蠢熊自己死活不愿意,哼,活該忍到死。
“啊,對了”
差點忘了這個。
安娜貝爾在嘩嘩的水流聲中脫掉病號服,解下監測病情用的腕帶,施法給自己扎過針的手背加了兩層隔水魔法,然后再開始涂抹沐浴露。
紅痕在泡沫中若隱若現。
不過她沒注意,一邊心不在焉地抹泡泡,一邊打量著手背。
青色的,血管突出在外,還有好幾個粗糙的針孔,可真丑。
安娜貝爾皺皺眉,突然有點討厭自己目前稍顯病態的身體了。
前幾天與他隔著一道窗簾還不覺得。
手背都這樣,誰知道我的臉色會不會也泛青變差如果變丑
想到這里,她不由得念動魔咒,手指在熱水中劃出一個豎長的長方形。
飄散的水汽重新上升、凝聚,化作了一面剔透的鏡子。
安娜貝爾洗澡時其實不喜歡看鏡子,這是因為學徒時代在澤奧西斯挺流行的一則怪談,傳說洗澡的時候看鏡子會在無意識中染上瑪格麗特施展的血脈詛咒。
沒錯,法師界也有怪談。畢竟會魔法與怕鬼并不沖突。
但,日常追看血腥恐怖影視作品的斯威特法師倒不是怕詛咒
畢竟她男朋友目前已經把詛咒專精點滿了,很直白地和她辟過謠,說血脈詛咒絕不可能通過鏡子傳播,否則全世界分分鐘被卷入宮o英高世界變成舊亞南,那他們就不需要學魔法了,學習嗑藥就好
但萬一對面真有個叫“瑪格麗特”的女人看到她的裸體呢,多羞恥啊。
所以,今天邊洗澡邊看鏡子,是破例了。
“還好嘛比我想象中要好”
皮膚沒有變得很差,臉頰也沒凹下去,感覺氣色還不錯。
安娜貝爾兀自打量一會兒鏡中的自己,然后,一如既往地,掂量了一下某個部位。
“嘁。”
還沒變大。
沒關系,她現在的年齡在法師中相當于學齡前兒童,還在發育期呢前程依舊大好
安娜貝爾念動咒語揮散鏡子,郁郁轉身,打算沖掉身上的泡沫。
然而,就在鏡子即將消失的前幾秒,背過身的她無意中瞥見了,鏡中的自己,雙腿之間
“咦”
刺目、鮮艷、又有些熟悉的紅痕。
數十分鐘后
安娜貝爾擦著頭發走回病床,神情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