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病友沒有拿開擋住自己臉的大開本雜志,他似乎依舊在床上躺尸,只是幾支荊棘慢吞吞地爬過來,乖巧地接過了安娜貝爾手中的毛巾。
安娜貝爾放開手,享受著荊棘的干洗服務坐在床上,依舊一臉沉思。
半晌,她摸出自己抽屜里的小本本,記錄了什么。
洛森“怎么了洗澡的時候出什么事了嗎”
他這一問,安娜貝爾才從思緒里驚覺,病房里還有一個異性。
她先是臉紅了,然后又用力咳嗽了幾聲。
“沒什么。”
總不能說,我剛剛洗澡時發現自己的大腿似乎變胖了咳,竟然被住院期的安全紙內褲磨成那么紅那么腫的樣子,明明也沒怎么走動。
不過,也是情有可原吧。
住院部的本來就是日拋型,自己因為魔法貼片貼上后不能輕易轉移、自動清潔的特性,才穿了兩天沒有更換
斯威特大小姐的貼身衣物一向用的都是頂尖的好材料,作為一個稍稍粗暴摩擦都能皮膚變紅的嬌小姐,她可從未體驗過被貼身衣物邊緣摩擦的痛苦,更別說在那個部位看見鮮明的勒痕。
而且,如果不是巧合之下從那個角度照鏡子,她也根本不會發現。
要知道安娜貝爾的日常舉止是非常優雅的對她而言,正常情況下要自己看到那個地方,只有做出芭蕾舞里開胯壓腿的動作才可以日常中,她做什么都習慣并腿、收攏、縮在一起。
而且,之前沒覺得痛嘛,否則早就查看了。
看來還是不能圖省事,明天還是拜托助理帶自己的貼身衣物來換吧,麻煩就麻煩了。
安娜貝爾兀自糾結了一會兒明明那里出現勒痕的原因很正常,但她第一次見,就是莫名羞恥
咳。
還是在布朗寧面前。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迷迷糊糊的時候玩了什么奇奇怪怪的限制級呢。真是的。
“說了沒什么就是沒什么,你就別問了,布朗寧,吃你的花椰菜沙拉。”
“哦。”
洛森微妙地收回視線。
看來她沒發現。
這只蠢寶寶是有多遲鈍啊,這都沒發現。
這種警惕心將來可怎么辦才好啊
咳咳、咳,算了,估計她是覺得我就在旁邊看守所以懷疑不到那方面
“巧克力腦袋,你想什么呢,荊棘停了。快幫我繼續擦頭發。”
“是,是。”
第二天
當然,很快,布朗寧法師就嘗到了教訓。
“斯威特法師,這是剛剛從深海挖取的粉心珍珠,我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覺得,一定很適合你的皮膚”
“哐哐哐嘭”
安娜貝爾“”
來訪的男性貴族“那聲音是”
“不好意思,是我隔壁床的病友,他正在發病。”
大小姐呵呵一笑,揮揮法杖,一次性往緊閉的窗簾上扔了三個隔離魔法“真是失禮了,請您繼續吧。”
被甩了一臉隔離魔法的隔壁病友“”
他開始仗著隔壁聽不見無能狂怒“你說她是不是傻,是不是傻,哪個送女士珍珠耳環的貴族會進行什么禮貌交流明明就是別有所圖一丁點警惕心都沒有,這蠢貨都多少年了”
“是,是,別有所圖。”
屬于洛森布朗寧的格間內,坐在家屬椅子上的洛莉布朗寧一邊翹著二郎腿,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剝開手中烤紅薯的外皮。
盡管這是費盡力氣、經過重重阻難才救回來的親哥,但此時她連眼皮都不想抬。
“誰讓你自己又耐不住又逞強,非要掩蓋之前的形態,昨天就迫不及待地和她見面。如果現在還是拉著簾子傷痕累累的狀態,安娜絕對不會有心思應付那些探訪的哦。”
洛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