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前夜在不完全狀態下發生了非常過分的突發事件,我感覺自己再不露面就太渣了嗎
話雖如此,突發事件是不能告訴妹妹的,丁點細節都不能。
他只好滿臉郁氣地閉嘴。
洛莉自覺這只作死精是沒話說了是的,作死精,自他那天把安娜抱出來、又唰唰唰完成了所有善后工作、然后自己拖著小半條命把自己送進醫務室后,洛森的所有親友都用“作死精”這個稱呼指代他這也是校長特意放肉丸饞他、捷克轉頭把游戲送給安娜,沃爾夫一天三罵都不解氣的原因。
可不是作死嗎,沒見過的,大家拼命把他救回來,他還這么能折騰自己,被罵時只能嬉皮笑臉地表示“哎嘿”。
雖然那時也沒有其他的善后方法了,被安娜貝爾燒退、擊潰、從而徹底失控的圣堂力量必須被處理,否則整個法師界都會被惡意吞沒但該生他的氣還是要氣的。誰讓他先斬后奏。
“反正安娜給你丟了三個隔離魔法。”
洛莉剝著紅薯皮,冷酷地繼續在親哥的心上扎窟窿“你聽不到也看不到,就當隔壁什么都沒發生好咯。反正無論是有男人給安娜送玫瑰、首飾、包包衣服還是送聯姻意見書就算單膝下跪行吻手禮貼面禮你都看不見的。看不見就等于不存在哦。不存在就等于不需擔心哦。放心吧哥。放心。安娜的手背就算被優雅的貴族男性親幾百次,安娜本人都不會變心的。”
洛森千瘡百孔布朗寧“”
“嘭哐”
荊棘盡數炸了出來開始群魔亂舞,三個隔離魔法都抵擋不住的終極噪音穿透了無辜人類的耳膜。
隔壁的安娜貝爾“不好意思,是我隔壁病友,他好像病情變嚴重了。”
說罷她皺眉丟了五個隔離魔法過去,而且是認認真真的施法念咒,威力是之前的幾何倍數。
洛森“”
無比強效的隔離魔法下,他的精靈耳朵徹底聽不到那邊的動靜了。
但沒關系,如果能使用之前吸納的圣堂力量,讓惡意強化自己的
洛莉抬頭,看了一眼他。
布朗寧家的精一眼就清楚了對方的想法。
“我勸你最好打消念頭,特地切換另一個狀態只為了偷聽女朋友的墻角,圣堂力量知道了一定會哭。”
“我管它們哭不哭”
“而且偷聽墻角的行為一點都不紳士,是差勁中的最差勁了。”
“”
布朗寧法師立刻打消了自己的念頭。
他陰著臉說“好吧,為了圣堂力量的尊嚴。”
洛莉我信你個鬼。
見洛森依舊維持著陰沉的表情,且陰沉程度隨時間的推進加深想到丹拿校醫的叮囑,洛莉拋了拋手里剝到一半的烤紅薯。
“哥,這個越剝越黏糊,我不想弄臟手,快幫我剝。”
“慣的你,坐在我的病房里還這么頤指氣使的,做了大明星就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嗎,還是彈搖滾把手彈廢了”
雖然噴灑著毒液,但荊棘任勞任怨地把尾端切換成了小刀與挖勺的形態,圈過洛莉的烤紅薯,幫她剝皮挖紅薯肉。
洛莉只負責張嘴吃。
因為洛森暫時不能吃含糖量高的食物,她今天在他病房里剝烤紅薯只是為了饞他而已,就和校長刻意打開番茄肉丸的蓋子一個道理。
不過,這個操作需要同時把意識分為五股,洛森總算暫時轉移了針對隔壁的注意力好歹轉移了一部分。
“哥,我發現,你完全掌握這東西后,真的很方便哎。”
吃到第五口時洛莉含含糊糊地發表感言“所以,現在它叫什么荊棘藤蔓圣堂力量”
“就只是我的荊棘。”
洛森皺眉“女孩子不要邊嚼東西邊說話荊棘是我親自研究、改造、再吸取后的東西,和后兩者不是一個概念。就算現在必須吸收控制后兩者,我也會慢慢轉化、吞噬它們,讓它們的自我意識徹底湮滅,與我的荊棘融合這份力量本就不該有什么自我意識,要么被駕馭,要么就消失。況且,它們的力量不僅可以掩蓋我的身體狀態,加強我的體質有朝一日,也能做到真正復原我的殘耳。”
哎。
“聽上去很牛。”不管聽你解釋了多少次,“所以,你現在是要成為最大的怪獸,吞掉所有的圣堂力量,對吧”
與那力量里涵蓋的所有負面惡意。但這就沒必要被洛莉知道了。
洛森剝掉烤紅薯底層最后的一點外皮,眼底的幽綠再次不受控制地閃動著“啊。所以,到那時候,連圣女的祈禱都不能壓制我。”
洛莉啊嗚一口吃掉了荊棘遞來的第八口烤紅薯。
“這樣啊。”她含糊不清地說,“到那時候你總該告訴安娜你暗搓搓給她戴好了訂婚戒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