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日常四
第二天早晨第二天早晨誰也沒起來。
安娜貝兔那清晨五點的生物鐘在抱抱里永遠是失靈的。
布朗熊別問,問就是睡眠質量好,在地板上什么都不蓋也能冬眠。
于是便拖到了上午十點洛森事前設置好的荊棘負責任地抽醒了他原本十點半洛森計劃做一次低溫下的惡意觀測實驗。
被抽醒的布朗寧法師“”
他該慶幸自己身上這件家居服是經過改造的嗎,吸取之前數套被結晶劃破的家居服教訓,身上這件如今十分堅韌,就算荊棘抽出十字螺旋花來都抽不出印子。
他究竟干嘛要對自己這么狠為什么不能和以往一樣在手機里設置打工時的強力鬧鈴明明鬧鈴一響就
“唔。”
好吧。
是為了不吵醒旁邊這只兔子。
洛森面無表情地抬起手,有點想晃安娜貝爾的肩膀,又有點想掐她的臉頰。
都是你,害我要開始更改睡姿、停止鬧鈴、適應變化、今天乃至以后的每一天都由荊棘抽醒。
哼。
但精靈的嗅覺,實在太過敏感。
頭發、手指、耳后、后頸
無不散發著那股過分甜美的醋栗香氣。
這個位置,也太危險了。
結合初醒這個時間點,更危險。
呼吸。味道。睫毛的陰影。觸感。柔軟、柔軟的觸感。
就像握著月亮。
餓。
好餓。
想吃掉
洛森沉默了一會兒,閉閉眼睛,重新壓抑下眼底快要浮現的幽綠。
真正被承認的伴侶觸碰耳朵、真正度過精靈的“成年”已經九年,他從未意識到,成年后出現的某種生理現象會
對理智造成這樣嚴重的干擾。
明明放在獨自入睡的以前,無視就好了,再不濟就一次冷水搞定。
誰知道
洛森知道,在這個陽光很不錯的上午,在她還待在抱抱里睡眠的時候,在她正式住進他公寓的第一天,自己所想的事肯定會被順利默許蠢寶寶就沒認真拒絕過,無論哪一次
但爬上她腳踝、摩挲著軟刺的荊棘已經在蠢蠢欲動了。
你知道自己沒法保持溫柔
你會留下和上次一樣過分的痕跡
嘖。
最終他只是點了點她的眉間,縮回手,輕手輕腳地撤回搭在她腰上的手、與被她枕住的肩膀。
真慶幸自己是只不怎么依賴血液循環的精靈,否則照蠢寶寶這個死死埋在他身上的睡姿,他整個左半邊身體遲早麻痹壞死是把他的左肩膀當成了地底的兔子窩嗎,這只蠢兔子。
鎮靜劑今天就去丹拿校醫那里再弄一盒吧。
和異性同居真的有各種各樣的麻煩啊。
話雖如此,布朗寧法師沒能成功離開自己的公寓。
因為十一點零二十分,他的女朋友揉著眼睛走出臥室,看到一邊匆匆咬過面包一邊穿外套準備出門的他。
安娜貝爾“你去哪”
洛森“呃,緊急實驗”
實驗
實驗
又是實驗
實驗實驗煉金實驗比她還重要嗎這可是正式同居的第一天他就要忙不迭地奔去沉迷什么鬼煉金實驗
安娜貝爾立刻把即將脫口而出的撒嬌咽回去,“嘭”地一聲把抱枕砸在沙發上。
開口十分陰冷“你昨晚推我下床。兩次。是吧。”
洛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