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畢竟完全沒有“那東西用洗衣液一泡洗衣機一攪便不會留痕跡”的生活常識。
這這這這種東西怎么能給他看呢
“沒關系”
斯威特法師振振有詞,為表決心還雙臂一展撲向臟衣籃“正好我最近在鉆研清潔領域的家務魔法,你去休息吧,我要待在洗衣間做實驗,順便把你的麻辣燙污漬也解決”
布朗寧法師“”
布朗寧法師立刻把堆著自己被褥的臟衣籃從她那里扯回來。
他這邊的狀況和奶茶不同,只用洗衣機攪完全洗不干凈、絕對會暴露的好吧
“我自己洗。你不會洗。”
“我、我可以學保證能洗得很干凈”
“我不要你學,浪費水還浪費洗衣液。”
“你說誰浪費”
“說你。走開,蠢寶寶。”
“我不”
“走開。”
“我要洗東西”
“不給。”
“我要洗”
于是凌晨三點多,這對宿敵為了“誰洗衣服”又在洗衣間打了一架。
但布朗寧法師仗著比斯威特法師高,夜太深也不怎么想引經據典展開辯論大會主要是打到后期,他被女朋友亂蹬的腳撩撥得有點想抽冷氣,才做過那種夢他現在的自控力可特別薄弱,這蠢兔子還盡往不該蹬的地方蹬
于是直接把安娜貝爾提了起來,展出、纏攏了數根收斂了尖刺的荊棘,把她高高地掛到了幽綠色的粗樹上。
被掛起的安娜貝兔“”
“笨蛋,安分待著。”
說罷轉身就開始洗被褥。
安娜貝爾漲紅了臉,但此時此刻纏攏、懸掛她的荊棘太容易令她回想起夢境里的無比過分、撕裂自己衣服、還、還敢得寸進尺摩挲的
她下意識就不動了,一動都不敢動,甚至連腳趾都蜷成了畏縮的弧形。
等到洛森處理好所有污漬,將其丟進洗衣機完美毀尸滅跡時,就見后方被荊棘掛起的安娜貝兔展現了一副很魔性的畫面。
兔兔成球jg
嗯,該說,不愧是貴族大小姐的柔韌度啊。
他忍著笑把她重新抱下來,安娜貝兔沒有展開自己,她保持著球形,又發出了類似兔子叫的含糊象聲詞。
第一次做那么羞恥的夢,還沒來得及翻滾一番做好心理建設,又直接見到現實干干凈凈的男朋友本精,她她
洛森的手又放到了她的頭發上揉動,很安全,很溫柔。
他似乎只是覺得自己太困太累了,或者剛剛做了噩夢。
可安娜貝爾的腦子里卻浮現夢境里,他的手指放在其他地方揉動時的樣子。
還、還拆開了一整包小熊軟糖,探頭去她的肚臍里叼長長的、密密的、小扇子一樣掃過小腹的眼睫毛精靈咀嚼過漿果的牙齒
安娜貝兔“嗚嗚嗚嗚嗚”
洛森咦。怎么摸個頭就自燃了。
他想了想,判斷宿敵此時大概是惱羞成怒。
是覺得被他撞見半夜在床上喝奶茶很羞恥,又繼續在氣昨晚他對她坦白的便利店事件
嗯,差不多,畢竟可能是這位端莊小姐第一次在異性床上吃零食。
真的好乖。
洛森便又摸了摸她的頭發安撫,并且實在沒忍住,還摸了摸她通紅的耳朵。
安娜貝兔迅速想起耳朵在夢里遭遇的種種。
被舔,被咬,被親,被吹氣,就算重點移到下方,荊棘也要來窸窸窣窣地磨蹭耳蝸。
安娜貝兔一邊自燃一邊抖起來“嗚嗚嗚嗚嗚”
洛森哄她“沒關系,不就是在床上喝奶茶嗎,我公寓又沒什么亂七八糟的規矩,蜜糖寶寶想往我床上弄十杯奶茶都沒關系,反正我會幫你洗干凈的。”
安娜貝兔“”
安娜貝兔太知道奶茶代指的是什么了,安娜貝兔羞恥得連兔子叫都發不出來了。
她選擇蜷在他的肩膀上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