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謝野晶子卡住,宣告和行動是兩碼事,她忐忑地去看同伴。
福澤諭吉側過身,當作沒聽見。
江戶川亂步捂住雙眼“我沒看見,就可以當做不知道。”
他們全部同意了。
這才是對森鷗外最刻骨銘心的教訓。
十分鐘后,如麻生秋也所說,有一名黑西裝成員低頭匆匆而來,送了兩箱子沉重的東西,然后對方就頭也不回地跑了。
一箱子是電動電鋸,另一箱子是大砍刀、小砍刀、剔骨刀。
觸目心驚,確實最好的“道具”。
這份仇恨和恐懼只能用戰場上士兵們的遭遇來解除。
與謝野晶子來到森鷗外的跟前,低下頭,劉海遮蓋住了她的眉眼。
“森醫生,十次。”
“十次治療我就稍微原諒你一點。”
“那些人他們承受的是更多的次數,我不想折磨任何一個人,但是我知道繼續下去,你仍然不會產生與士兵的共鳴”
她放輕了聲音,“你會做到,不逃跑嗎”
作為階下囚的森鷗外凝視著這個少女,真的不一樣了啊。
所謂的成長,是踩著血和淚嗎
“可以。”
森鷗外放下了反抗,已經分析出了他們的性格,他們不敢要他的命,然而一定的報復肯定少不了。若要了結戰場的過去,未來能借用到晶子的力量,他和晶子之間要解決當初“不死軍團”帶來的矛盾。
森鷗外的嗓音低沉而渾厚,身處于男人黃金時段的年齡。
“讓我來體會士兵們的感覺吧。”
他用冰冷理智的目光,回應炙熱感情的晶子。
“如果你能做到”
“來看看,我能否會因此去憐憫士兵如果我能撐住,只能說明是他們太弱了戰場上,弱小的士兵沒有生存的機會”
與謝野晶子心頭震撼,從未想過還有這樣的解釋。
她毫不猶豫地先選擇了電鋸,雙手一起去提,打開了電動開關。
恐怖的滋啦聲出現
“你有你的想法,我也我的理解,我仍然不接受”
“來品嘗你所犯下的罪孽吧”
如森鷗外所言,他說到做到,沒有用愛麗絲進行反抗。
福澤諭吉和江戶川亂步站在了門外,不同的是江戶川亂步蹲坐在臺階上,捂住了耳朵,盯著地上的螞蟻發呆,而福澤諭吉為了與謝野晶子的安全,時不時地會從門口看向里面的血腥場景。
森鷗外的慘叫聲能繞梁三日。
江戶川亂步嘟囔道“我今天晚上肯定會做噩夢。”
手機沒有關上。
麻生秋也在隔了一會兒后,溫柔地說道“我或者蘭堂陪你睡,你選擇誰”江戶川亂步二話不說,選擇了
“蘭堂先生”
“”
“蘭堂先生身上香香的,而且還會抱我,因為他怕冷”
“”
“秋也這一點就不行啦,亂步大人選擇蘭堂先生”
“你倒是會挑人選”
麻生秋也微微磨牙,自己不惜成本養的戀人,當然哪里都好,連自家的亂步都知道晚上和誰睡在一起會香甜舒服。
差不多等與謝野晶子結束了“復仇”之后,一輛車到了,房子里已經沒有了森鷗外凄慘的聲音,變成了低不可聞的喘息。
麻生秋也從車上走下來,與福澤和亂步打個招呼,去接自己的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