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視房子里血液四濺的畫面,把自己的黑大衣披在衣服破碎的森鷗外身上,把人搭在肩膀一側,扶著手軟腳軟的屬下出去。
森鷗外渙散的雙眼本能地看向了與謝野晶子。
少女復雜地注視著他。
“我說過是他們不夠堅強”森鷗外一次性體會到士兵們一天也不可能體會到的治療量,不愿意服輸。
麻生秋也沒有讓他去語言攻擊晶子,把對方的腦袋掰正。
“這只能證明你足夠堅強。”
“好了,走吧,別再說話,我帶你回港口黑手黨休息”
“下次不要玩綁架。”
“你打不過福澤先生,比不過亂步的頭腦,老老實實地去打工”
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出現,壓下了森鷗外的反駁。
車門關上。
麻生秋也回去上班了。
江戶川亂步總算能站起身,蹦跶幾下,做了心理準備后去看晶子。
“晶子,感覺怎么樣”
“有一點解脫和不是滋味。”
渾身是森鷗外的血的與謝野晶子茫然地說道“可能是我的手法不夠精湛,我居然還被森醫生教導怎么下刀子這個男人太變態了”
江戶川亂步說道“讓秋也去對付他吧。”
與謝野晶子更茫然地說道“秋也先生也是變態嗎”
江戶川亂步噎住,小聲地回答“也許”
福澤諭吉倏然收回目光。
自己什么都沒聽見
在本部沒有找到麻生秋也,想要和戀人一起摸魚的蘭堂往私人電梯走去,港口黑手黨內部有準干部以上階層才能乘坐的私人電梯,他不是準干部,然而他是被開了后門的人,今年肯定能再升職一次。
電梯門口,蘭堂等了一會兒,正巧撞見了帶森鷗外回來的麻生秋也。
“破破爛爛”的森鷗外。
“溫柔體貼”的把黑大衣給別人披著的麻生秋也。
蘭堂“”
三個人之間的氣氛瞬間焦灼起來。
麻生秋也在短短數秒鐘經歷了“驚訝”、“疑惑”、“臥槽”的各種心情轉變,分析師的頭腦馬上上線“蘭堂,你別誤會了他是受了傷”
森鷗外的視線如同看不見人,虛弱地說道“誰啊”
這一句話刺激到了蘭堂。
家里地位不保
蘭堂的身體一哆嗦,俊美憂郁的法國人面孔閃過猙獰,雙手本能地揪住了自己的圍巾,指腹壓著柔軟的圍巾才能控制住情緒。
“我明白了。”
長卷發的黑蜥蜴十人長打斷秋也的解釋,輕緩地開口。
“是這種類型嗎秋也喜歡這樣的我并非不能接受,只是過于意外,秋也,你下次記得提前跟我說一聲。”
彩畫集
把這個長著胡子渣的野男人讀成尸體
擺什么動作我都不會介意了
麻生秋也呆呆傻傻地看著說出這種話的蘭堂,在金光大盛的恐怖環境下,他的手默默松開,森鷗外就“噗通”一聲地栽倒在地,面朝地面,成為了一具只能痛苦哀鳴的“破爛玩具”。
麻生秋也上前狠狠地抱緊了蘭堂。
“你誤會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
碼字中,小劇場稍后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