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如同流星般地砸在了地上,捂住脖子,低頭咳嗽。
他倒是不疼,就是脖子難受,重力為他抵擋了撞擊,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要殺自己的阿蒂爾蘭波。
太宰治眼皮跳了跳,驚奇地說道“這么說,蘭堂先生應該說是蘭波先生是法國的異能力者,敢于潛入敵國完成任務我聽聞歐洲的異能諜報員里有不少是超越者級別的異能力者,他們擁有最高等的異能力,龍彥的目標就是成為超越者,難不成你也是”
“是的,我與我的搭檔皆是超越者。”
阿蒂爾蘭波抬起掌心,一枚亞空間方塊浮起,金燦燦的小方塊進行旋轉,看似無害,本質上是切了個了現實世界締造出來的異世界。
亞空間方塊落在了造船廠的地面。
一霎那,整個造船廠的外部被亞空間封鎖了起來。
太宰治難為情了,偷偷撤退的步伐被亞空間攔住,他沒有去戳亞空間壁障,而是無所謂地說道“您關不住我的,還不如放我走。”
他感覺沒有自己的事情啊。
人家母子相殘,是家庭內訌,與自己這個外人沒有多大的關系。
當然,他有這個底氣面對“超越者”級別的阿蒂爾蘭波,才敢說這句話,無效化異能力“人間失格”就是這么不講道理。
中原中也的咳嗽聲變大,像是被嗆到了。
阿蒂爾蘭波沉默片刻。
“你的異能力很特殊,放在歐洲異能力界也絕無僅有,按理來說我應該殺了你,抹除你這種后患”
“治君,我限你一分鐘內離開這里,我不想殺你。”
一個能消除“彩畫集”的無效化異能力者,放在戰場上可以制約住敵方的超越者,其本身不具備強大的破壞力。
太宰治的存在,意味著某種程度上的“和平”。
“一分鐘嗎”太宰治瞅了瞅狼狽低頭的中原中也,對方至始至終沒有發出辱罵,就像是忘記了他的行為有多么自私自利。
中原中也是希望太宰治滾蛋的。
理由希望對方不被殃及無辜,可以去搬救兵算理由嗎
“走啊。”
他的眼底有野火燎原的求生欲,沒有被阿蒂爾蘭波殘忍的話擊潰,兩人之間有一戰,他啞著嗓子嘶聲讓太宰治離開。
“不,我改變主意了,真是太有趣了。”
太宰治從高處看著坐在地上的中原中也,那份旺盛的生命力太鮮艷奪目了,對方被麻生秋也保護的很好,也教育得很好,發生這種事情都沒有被憎恨染上眼眸這就是傳說中的神明嗎
太宰治趣味地拍起手掌,“一個是歐洲的超越者,一個是日本的荒霸吐,這樣人與神對抗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的一份。”
人類強大的離譜,神明看上去不是很靠得住。
現實與傳說顛倒了過來。
他剛這么宣布了決定,要迎面撞向亞空間,阿蒂爾蘭波就不再手下留情,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召喚了自己的人形異能力。
一個太宰治眼熟的人出現,手上握著一把特質的槍支,槍聲響起,子彈便先一步地擊中了反應力不夠快的太宰治,
太宰治的腹部一痛,隨即出現了神經麻痹的感覺。
止痛劑
不是是麻醉針
阿蒂爾蘭波沒有拿真槍對付他,但是備用的手段足夠了。太宰治猝不及防,敗在了自己的大意和阿蒂爾蘭波對他的了解下,他在地上如蠕蟲般掙扎幾下,虛弱地說道“這不是秋也家里的鐘點工嗎”
太宰治捶地,記住了人,是這個做菜最不好吃的鐘點工
垃圾廚藝
中原中也慘不忍睹地說道“原來我們家的鐘點工全部不是活人,虧我還跟他們道謝了這么多次。”
新出現的人形異能力打扮得和鐘點工沒區別,要是手上拿的不是槍支而是抹布和掃把就更像了。
對方受到阿蒂爾蘭波的掌控,身不由己地嘆道。
“你們家里,江戶川亂步最沒禮貌,太宰治其次,就你是個乖孩子,不會吩咐我做這個做那個,還會在我走之前跟我道謝。”
“我也沒有辦法啊,蘭堂先生命令我怎么做,我就必須怎么做,我以前是一個殺手,實在是不擅長下廚,非要我去當廚子,做菜難吃也不關我的事,是你們家的大人太懶了啊”
人形異能力的辛酸淚抱怨戛然而止,恢復了不正常的爽朗笑容。
“我明白了,要殺了你們。”
這就是人形異能力,完完全全的工具人。
中原中也若是以為成為人形異能力就能解決矛盾的想法,他的下場也會變成這幅模樣,徹底地失去自我。
一想到阿蒂爾蘭波想讓他變成這樣回家,他就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