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難過到窒息,喃喃自語地說道“蘭堂先生您過去不是這樣的人您跟我說過要尊重生命”
阿蒂爾蘭波被他屢教不改的稱呼刺激到了。
“是你們欺騙了我。”
“中原中也,你和麻生秋也、江戶川亂步一起蒙蔽我,把我當成一個失憶的可憐蟲,讓我生活在你們編造的虛假親情里。”
“彩畫集”籠罩的世界是一片金色的,仿佛里面應該是稻穗的田野,而不是殺人的地方。
空間震蕩起了波瀾,猶如阿蒂爾蘭波隱忍不發的怒氣。
人形異能力走向太宰治。
中原中也還未沖過去幫太宰治,就第二次被擊退了,重力無法抵御空間的震蕩,他的內臟受到沖擊,痛苦地嗚咽了一聲。
阿蒂爾蘭波無需動作,殺他們不亞于大人殺死小孩那么容易。
不放水的超越者是何其的強大,他的“彩畫集”足以籠罩住城市的上空,讓此地變成欺騙超越者的墳墓。
為什么歐洲會喜歡選擇超越者為諜報人員因為能對付超越者的只有超越者,超越者才能在暴露后從敵國全身而退
“他們為什么不敢告訴我呢呵,是擔心我會殺了你吧。”
“秋也真的很厲害呢”
“算好了有足夠的相處時間,我就不敢對你下殺手了嗎”
“明明他說過,絕對不會欺騙我,絕對最愛我一個人,但是他為你做出了改變,為了救下你的性命”
阿蒂爾蘭波揚起了憂郁而歇斯底里的笑容。
“我殺了你們。”
“他肯定不會原諒我吧。”
“他會怎么做會來阻攔我嗎他敢來,就說明他已經無法相信我了,他愛的是失憶的蘭堂不是我阿蒂爾蘭波”
港口黑手黨本部,麻生秋也閉上眼睛,仿佛能聽見激烈的戰斗聲。
“你在做什么”
他在疲倦的狀態下輕緩地問道。
脖子上多出了涼意。
森鷗外的手術刀抵在了他的大動脈前,微笑地說道“蘭堂君出去了,中也君和太宰君也不在,紅葉君在忙于其他事,你的身邊第一次空缺到了這種程度,連我走進來都沒有留意,實在是讓我意外啊。”
麻生秋也沒有力氣和他交流,臉色平靜得宛如將死之人。
“別鬧了,說吧,你想得到什么”
“干部的位置,首領的位置。”
“我現在就讓你晉升為干部,首領的位置再等等吧。”
“你是怎么回事”
森鷗外收回了威脅首領性命的手術刀,確定麻生秋也把任命干部的文件簽了名字,算是滿足了拜師夏目漱石的第二個條件。
其實他不這么做,麻生秋也遲早都會讓他成為干部。
但是他懶得等下去。
抓住機會,逼迫麻生秋也同意,而麻生秋也不會計較他的“謀反”,好脾氣的首領大人只會在工作上壓榨他。
麻生秋也黯淡的瞳孔過了一會兒去看他。
“我在等待。”
“蘭堂君那邊出了事”
蘭堂數次不在本部,不和麻生秋也親密的情況引起了森鷗外懷疑。
這兩人開始貌合心不合了
麻生秋也應道“嗯”他支著下巴去看虛無的空氣,“我出現了婚姻危機,他不信我,我也有點不相信他了。”
他在等待阿蒂爾蘭波在對戰雙黑之中能記起搭檔背叛了自己的事實,同時為阿蒂爾蘭波能否心軟和不為魏爾倫殉情的情況而動搖。原著就是一種鐵證,阿蒂爾蘭波為殺死保羅魏爾倫心如死灰,選擇了死亡。
森鷗外心底不屑,你這個天天秀恩愛的家伙也有這一天。
愛情果然不靠譜。
“過不下去,可以趁早離婚。”
一提離婚,對面無精打采的男人馬上就不消沉了,臉頰有一些激動的怒容,以極端的執念擊碎了眼中的彷徨。
“沒有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