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笑著回了一句,趴在包廂的護欄上,去盡情地看他人揮灑生命。
生命的亮光,可以似溫暖的陽光,也可以似燃燒的火焰。
真該讓澀澤龍彥出來一起看看。
不。
應該是讓他去上場,拋開人類優雅的外衣,眼中露出勝利和露骨的貪婪,以內心最狂熱的意志去角逐“超越者”的候補名額
與忘卻了時間,沉浸在“斗獸場”中的兩個孩子不一樣,麻生秋也知道那里,卻沒有借助過菲茲杰拉德的人脈觀戰過。他不忍心任何有潛力的異能力者隕落,對方要是有一個他“熟悉”的名字,那更悲慘了,文壇又凋零了一分,在為歷史留下自己的名聲之前就不幸地離開了人世。
這不是“讀者”想要看到的。
這更不是穿越者能阻攔的,他豈能阻攔一個異能力者向上的野心
整整三天,雙黑樂不思蜀,一個勁地往外跑,跟著菲茲杰拉德去看各種刺激到別人心臟病發作的樂事。麻生秋也則坐在了前往法國巴黎的飛機頭等艙上,臉上戴著墨鏡和口罩,低調得好似一個不知名的明星。
他對身邊拘謹的紅發小女孩說道“露西,要喝果汁嗎”
露西莫德蒙哥馬利不習慣陌生人的示好,下意識抗拒道“不用”
語氣很壞。
她在心底懊惱,自己怎么能得罪菲茲杰拉德的朋友。
麻生秋也為她要了一杯溫開水,意有所指“想要什么,一定要說出來,你不說出來怎么能知道別人無法滿足你的愿望呢”
露西莫德蒙哥馬利干巴巴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是異能力者的”
麻生秋也說道“你問的是我為什么挑中你,帶你出來,還是在問你在孤兒院的期間,孤兒院外面的人怎么知道你擁有特殊力量”他寬容地看待這個被童年經歷扭曲了人格,本性仍然善良的小女孩。
這是寫下綠山墻的安妮的加拿大女作家,異能力名“深淵的紅發安妮”,劃重點對方在三次元的作品產量很高
加上未出版的小說,文豪露西一共寫作超過五百余部。
“露西,你知道我的職業是什么嗎”
“富豪”
“噗富豪不是職業,我的副業是寫小說的作家,稍后我們就要去法國舉辦我的個人簽售會。”
飛機上專門為頭等艙服務的空姐都不禁側耳傾聽。
這位是知名作家嗎
露西莫德蒙哥馬利知道他把自己臨時借用過來當保鏢,緊張地捏住裙子,無法想象出在人群多的地方該如何保護對方。
她沒有接受過專業化的訓練啊
行吧,一有危險,她就把對方往自己的“安妮的小屋”里拉去。
直到下飛機時,露西莫德蒙哥馬利怨念地說道“你還是沒說原因。”
麻生秋也站在巴黎機場的貴賓通道里,回頭去看脫離苦海的孤兒院孩子。
她不再是加拿大人,而是美國孤兒院里的孩子。
“如果你為我寫一篇作文,我就告訴你。”
“”
“作文很簡單,我們來法國的所見所聞,和你眼中的世界。”
“多少字要求”
露西莫德蒙哥馬利來到菲茲杰拉德家里之后,受到過與司各特相同的家庭教育,只不過她對音樂沒有興趣,也沒有臉讓雇主樂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