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是作文,她學過怎么寫,也不覺得很難寫
麻生秋也想了想,“我們訂下一個小目標吧,五萬字怎么樣”
露西莫德蒙哥馬利目瞪口呆。
這叫做作文
是的,麻生秋也覺得把作文寫成小說是每一個文豪的基本技能啊
抵達法國巴黎,麻生秋也第一次沐浴在浪漫之都的空氣下,他如同很多日本人一樣對巴黎產生了一些失望之情,不至于患上“巴黎綜合癥”。傳說中的巴黎沒有漂亮到宛如愛麗絲仙境的地步,居民也不是優雅好客的俊男美女們,對外國人比較冷淡,商店里的服務人員也不會把你當成上帝,而是愛理不理。
若不是麻生秋也在家中經常鍛煉法語,口語過得去,他可能要為自己和露西的行程安排上一位當地的導游了。
即便如此,因為口音的差異,他還是能感覺到巴黎人對他的隱隱排斥。
這也和他的打扮有關跟見不得人一樣。
它是一座古典的歐洲城市,它是一座由人組成的城市,有人在,城市就不可能完美無缺,麻生秋也一邊去適應,一邊為露西減少身處于陌生國家的恐懼感,成年人用自己的體貼照顧著本該是“強者”的異能力者。
露西莫德蒙哥馬利快步跟著麻生秋也前去酒店,不再抗拒和麻生秋也住在同一個套房的事情,對方的兒子都比自己大了
露西莫德蒙哥馬利這么想著,坐在沙發上用書擋住臉。
她在悄悄看麻生秋也接待法國出版社的人。
聽不懂法語。
原本對來到法國的后悔之情,在麻生秋也朝他笑著的安撫神情中減輕,她不得不承認對方比自己滿口“金錢解決一切事”的雇主脾氣好。
麻生秋也說道“我不會露面,也不用大勢宣傳,簽售會僅在巴黎舉行,按照我來之前的約定那樣就好。”
法國出版社的人員極力爭取道“這樣會讓巴黎以外的讀者無法趕來。”
麻生秋也笑道“沒關系,見一見巴黎的讀者就足夠了。”
不知何時,“沒關系”成為了他的口頭禪。
他在送走出版社的人的時候,驟然聽見對方問道“讀者先生,根據讓尼古拉先生的詩集,您和讓尼古拉先生是情侶嗎”
這件事是“讓尼古拉”的許多粉絲們信誓旦旦認為的。
麻生秋也的神色柔軟了下來,有風吹動了沾染晨露的花瓣,卷翹起的弧度是那么美麗,每一絲每一毫都是溫情,傾注了風對花的愛,花的甜蜜,在酒店套房里摘下眼鏡和口罩見客人的日本男人猶如一副東方的名畫。
“我們不是什么情侶。”
“我們結婚了。”
就在去年,就在法國最近的一個國家,西班牙的馬德里。
麻生秋也與阿蒂爾蘭波締結了同性的婚姻關系。
面對法國編輯的驚訝,麻生秋也“噓”了一聲,露出手指上的婚戒,“暫時不要透露出去,我還等著他給我出版下一本詩歌集,在詩歌集里公布呢。”
法國編輯突然t到了他的言下之意,激動地說道“是的,不能說,讓尼古拉先生寫作的休息時間通常很長為了他的作品,我怎么也要等下去還有,讀者先生的戒指非常好看”
麻生秋也斜睨他,又是一個阿蒂爾蘭波的粉絲
法國編輯打破了初步接觸的疏離,抖落老底“我也是您的粉絲啊”他用外國人而言很尋常的一米八的身高高興地堵在門口,遞上鋼筆和便簽本,“讀者老師在簽售會開始之前,先給我簽個名吧”
麻生秋也來到法國的第一個簽名就留在了對方的便簽本上。
對方走路帶風地離開了。
第二天,簽售會如約舉行,僅僅事先三天前通知了巴黎本地的部分讀者,所以能收到消息的讀者不是死忠粉,就是文學的愛好者。
麻生秋也不想暴露容貌,“全副武裝”地參加簽售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