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貴族要臉面,能買得起正版,為什么要買盜版
麻生秋也得慶幸巴黎的商業風氣不錯,沒有出現貴族壟斷市場的情況,不然他和貴族之間就沒有這么容易商議成功了。
有了牙刷得到的第一筆快錢,麻生秋也火速買下了巴黎地段不錯的一間店鋪,再聘請巴黎本地的傭人。這個年代,絕大多數的財富都在上層社會的手中,而最有財富的人莫過于法國王室,據說法國王室的家底比英國王室豐厚七倍以上
隨后,牙刷的衍生產品出現。
牙刷置物架,牙刷專用杯,洗漱產品套裝,浴袍,浴帽,眼罩,耳罩,晾衣架別小看了這些只需要創意的生活物品,有些細節,沒有人去專門構思,幾百年都不會誕生。尤其是帶鉤子的晾衣架,貴族家庭一次性瘋狂購買上百個都不嫌多,他們的傭人都會以能夠輕松晾曬衣服和掛置衣服而自傲。
他出售的物品,全部針對貴族和王室,以此獲取初步暴富的資金。
這段期間,他無意中看見了男士貴族身上的蕾絲制品。原來在十五世紀,貴族瘋狂喜愛蕾絲工藝的產品,以金銀編織的蕾絲為主,買不起的才會考慮鐵蕾絲。
在喜愛舒適的現代人看來,誰會戴這么笨重僵硬的蕾絲啊
必須改良
誰最有空去編織蕾絲
毋庸置疑是這個時代閑的沒事的貴婦人,其次就是囊中羞澀的修女了
麻生秋也專門去王宮學了一下金銀蕾絲的編織手法,然后找來了棉和絲,回到家再取出愛斯梅拉達小時候的一只花鞋。
他腳步輕快地去偷偷見一個人隱修女花喜兒帕蓋特。
如果沒有意外,那個面目恐怖、曾經被埃及人偷走女兒的隱修女會是他的母親,準確來說是這具遺傳了東方人外表的身體的母親。
相認嗎
麻生秋也心想,認吧,總不能讓對方痛苦悔恨一輩子。
母子相認,水到渠成,麻生秋也在這方面的感情并不是很豐富,認親是為了彌補對方抱憾終身的結局。即使被滿頭白發、好似“老鼠洞”里的巫婆的女人抱住,他也僅僅是輕輕拍著對方的后背,想要偽裝激動之情,但是失敗了。
隱修女哭完之后,用干枯地手指摸索麻生秋也的喉結,確認了自己生的是兒子,不是女兒,著實松了一口氣。
麻生秋也詢問道“我的父親是誰”
隱修女給出了意料之中的答案“我不知道他是誰,孩子,我的過去骯臟不堪,他也許是坐船而來的東方人,也許是貴族家的奴隸,我只和他經歷過一夜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是我一個人把你生下來,卻被下賤的埃及人給偷走了”
麻生秋也產生了淡淡的郁悶,這身世怎么簡陋得像是個背景板
麻生秋也得到答案,懶得再追查下去了,既然父母不相愛,自己的誕生是個意外,他的責任就是把花喜兒帕蓋特照顧好,不要讓其再瘋癲下去。
“母親。”麻生秋也改口,拿出了自己臨時編織好的一小段棉質蕾絲,“我有一件事想請您和其他修女幫忙。”
隱修女忙不迭地同意了,無論愛斯梅拉達說什么,她都會答應。
麻生秋也為她的母愛緩和了眉眼。
下一步,進行教導。
在花喜兒帕蓋特學會簡單的蕾絲編織后,麻生秋也沒有讓她回巴黎圣母院,而是握住女人蒼老的手說道“您知道卡西莫多最近怎么樣嗎”
隱修女不屑地尖銳道“他還是老樣子,耳聾,瘸子,駝背天天敲三經鐘”
知道她只對小孩子脾氣好,麻生秋也見怪不怪,未料隱修女看到過他救卡西莫多的場景,急促地說道“我的孩子,你千萬不要去巴黎圣母院見卡西莫多,那里有充滿色欲的不潔之人,以后我們就在外面見面”
麻生秋也出于安慰地說道“我是男孩子,穿成這樣是無奈之舉。”
隱修女急切“男孩子更危險”
麻生秋也百感交集,滿頭黑線,內心對隱修女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中世紀宗教的人,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啊
“好的,不要生氣,我不會去巴黎圣母院。”麻生秋也不想讓隱修女胡思亂想,“還請您替我送一點禮物給卡西莫多,他曾經救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