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修女的臉色陰轉晴。
麻生秋也趁機問道“母親,主教大人的為人如何”
隱修女愣道“他是好人。”
麻生秋也有了一點欣慰,一點思索,看來巴黎圣母院沒有爛到根里啊。
鐘樓上,卡西莫多麻木地生活在老地方,干著重復的工作,他眼中被麻生秋也點亮少許的光彩黯淡下來。見識過光明的人,怎么可能不渴望光明,他無數次想到東方舞女對自己的鼓勵和夸贊,嘴角咧開了笑容,哪怕是在敲鐘之中也不感覺到辛苦了。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對方,一邊可恥地希望再次見到愛斯梅拉達,一邊祈禱著此生不會在巴黎圣母院見到“她”。
在鐘聲結束之后,隱修女辛苦地爬上鐘樓,放下一簍子的東西,瞥過聽不見聲音的卡西莫多,一聲不吭地走了。
卡西莫多“”
卡西莫多停止了敲鐘,坡腳走路,去看簍子。
里面有麻布包著的食物,還有一些新奇的、巴黎最近流行的東西。
最后是一張紙條。
卡西莫多,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請不要拒絕,我會傷心的,當作是朋友之間的贈送吧,食物記得快點吃掉。
我以后不會再跳舞了,最近在巴黎開了一家店鋪,你問路人就能找到我。
你的朋友,愛斯梅拉達。
卡西莫多猙獰而丑陋的大黑臉陡然臉紅了起來。
愛斯梅拉達送他禮物了
一個月后的麻生秋也,與一個月前脫胎換骨。
最典型的一點,麻生秋也敢換下舞裙,摘掉面紗,穿上偏向中性的衣服和褲子,不用再販賣美色。他不僅接濟到了自己的血緣母親,還給修女們找了工作,同時卡西莫多時不時會過來幫忙打下手,雖然不敢在店鋪前臺露臉,怕嚇跑顧客,但是在整理物品和打掃衛生方面,卡西莫多比麻生秋也雇傭的員工要賣力多了。
這一點弄得麻生秋也不好意思,給錢,對方不要,他只好絞盡腦汁送一些以心意為主的禮物,彌補對方的人情。如果卡西莫多不收,他就會生氣地裝作要把禮物丟去垃圾堆,這么一來,卡西莫多就不得不收下了。
與此同時,麻生秋也收到了陌生人的賬單,對此感到不可思議。
“我何時欠錢了”
他拔高聲音,有點無法理解。
麻生秋也是何人上輩子不辦信用卡,不借網貸,信用好到爆炸的人
討債人沉醉在愛斯梅拉達的美色下,早就聽聞了巴黎大街上開了一家東方人的商店,沒想到巴黎傳言最美的女人真的漂亮得像是一顆明珠
在麻生秋也的質問下,討債人又迅速記起金錢的魅力,“沒有”
麻生秋也憤怒地把賬單里里外外看完,欠得不多,但也有八十個蘇,上面寫的開銷居然是用于吃飯、買衣服、租房子。
“那這是什么”麻生秋也壓住怒氣。
“你丈夫欠的錢,你也有償還的責任。”討債人努力站住底氣,不在美人眉目的盛怒下腿軟,老天啊,那絕對是他這輩子見過牙齒最白、臉蛋最好看的少女。
“丈夫”麻生秋也的手抖了抖。
“對。”討債人用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下的目光注視他,惋惜對方的遭遇,但是錢還是必須討要的,“那是個潑皮老賴,借了錢就不還,無親無故,我根本找不到他的人,要不是我四處詢問,一個乞丐告訴我他有妻子,是整個巴黎最有名的東方美人,我也不會找的你這里來。”
“我本來不信的,這種人怎么可能找得到妻子,他就活該去睡大街,后來我問了好幾個巴黎的乞丐,他們都說你是比埃爾”討債人的大聲囔囔沒有說完,麻生秋也死死地捂住了對方的嘴。
麻生秋也眼中無形的殺氣鎮住了他。
“閉嘴。”
“我替他還錢。”
卡西莫多發現了麻生秋也“異常”的舉動,馬上從彎腰整理中跑過來,五大三粗的體格把討債人嚇得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