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爾蘭波坐下,靠到麻生秋也的肩頭,眼角的余光看著外面的商業街。
錯過了珠寶店,不等于錯過了愛情的璀璨。
秋也。
唯獨這件事對你感到抱歉。
“阿蘭,你想去看之前認識的法國朋友嗎”麻生秋也溫柔道。
“你是說卡特琳小姐”阿蒂爾蘭波愣了一下,從記憶里扒拉出了這個法國同胞,出于情緒放松的原因,他說道,“好啊,有機會就去看望她。”
麻生秋也點頭,把玩著阿蒂爾蘭波手套下的手指。
石錘了。
蘭堂不知道黑帽子的事情。
否則,裝得出若無其事的阿蒂爾蘭波才沒有心情去看望朋友。
他的手機一震。
麻生秋也拿出來看了信息內容,再蓋上,放回了西裝內襯的口袋里。
阿蒂爾蘭波好奇“誰找你”
麻生秋也的眉眼垂下,答道“是亂步,他想我們了。”
與法國有八個小時時差的日本。
江戶川亂步是在沒睡醒的情況下,被人敲了敲窗戶,迷糊地爬起來。
他打開窗戶,看到了明明如火焰般外表,卻用氣質壓下了外貌的進攻性的維克多雨果在對他告別。維克多雨果的日語進步飛快,爽快地說道“亂步君,我要離開日本了,冒昧打擾你,我需要帶走你家里的三樣東西。”
維克多雨果托著手里卷起的畫像紙張和兩個首飾盒。
“還請你們不要介意。”
穿著小熊連體睡衣的江戶川亂步清醒過來,瞅了瞅物品,“是秋也送給蘭堂先生的定情信物啊,隨便。”
維克多雨果知道他智商高,難免還是有一點遲疑。
江戶川亂步說道“不要懷疑我,懷疑就不要來找我,這一點都不懂嗎”
敢口頭教訓超越者的“普通人”還是頭一個。
維克多雨果沒有生氣,溫和含笑,那顆心內藏著歷經戰火、埋藏了無數尸骨的深淵,并不會為愛斯梅拉達家的孩子動怒。
“大人真是啰嗦。”江戶川亂步嘟囔一聲,起床氣消失了許多。
他重新去看待好脾氣的法國先生。
“按照你想的那樣去做,最好帶上詩歌集的手稿,這樣能幫助秋也。”
“好。”
維克多雨果要走了,波德萊爾給他連夜包了飛機。
關上窗戶前,維克多雨果伸手摸了摸江戶川亂步的小熊耳朵,“睡衣很可愛,想要讓他人信任你,要學會耐心的溝通,人與人的心靈很近也很遠。”
江戶川亂步捂住臉。
亂步大人最扛不住善解人意的“老好人”類型啊
房門被敲了敲,福澤諭吉在外面說道“亂步,沒有事情吧”
江戶川亂步拉好窗簾,走回床上,倒下。
“無事,社長去睡吧”
他說的是真心話,讓維克多雨果帶走物品在麻生秋也的預料之中。
再說了。
舊戒指很值得珍惜嗎
婚戒才是麻生秋也最為在乎的,戴在蘭堂先生的手里,不會交出去。
江戶川亂步把臉埋在枕頭上,陷入夢鄉前想道秋也當初“批發”了一大把情侶戒指,全是刻了名字的定制款為了有符合蘭堂先生戒碼的戒指,秋也相當舍得花錢
成年人的愛情,充滿算計和預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