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麻生秋也家里的晚上,留給了過去無家可歸的孩子們。
最驚奇的是澀澤龍彥居然送了亂步一個快遞,里面是禮物,一套歐洲偵探的服裝和扮演道具放大鏡,懷表,鼻煙壺,寶石胸針等等。
江戶川亂步很滿意,傻乎乎的龍兒知道該刷誰的好感度了。
亂步大人給你上漲五點好感度
再多的,沒有
麻生秋也一家五口和露西、夢野在別墅過夜。
金吉拉龍兒緊跟主人的步伐,溜進了麻生秋也和阿蒂爾蘭波的房間住下來,在跳上兩個人的床之前被阿蒂爾蘭波捏住了后頸皮,提了起來“龍兒,你不乖了哦,今天你外出過,要洗澡才可以上我們的床。”
龍兒以為可以混過去,無辜地看著他,阿蒂爾蘭波把它交給了秋也,讓秋也帶它去寵物專用的衛生間里進行洗澡工作。
隨后,阿蒂爾蘭波檢查自己在臥室里的物品,發現丟了戒指、畫像,他又去了書房,書房里的詩歌集也消失無蹤了。
“被紅發大叔拿走了。”江戶川亂步在書房門口探頭。
阿蒂爾蘭波把“紅發大叔”對應上維克多雨果前輩,沒有什么違和感,他還不知道八年未見的前輩依舊年輕。他對亂步說“亂步君,不要插手我和秋也的事情。”在亂步開口之前,他說道,“秋也都知道的。”
秋也
江戶川亂步一臉“我懂”的表情,哼哼唧唧“我才不擔心你們。”
阿蒂爾蘭波一樂。
亂步君對秋也的過度吹捧還有這種效果啊。
他敢肯定秋也還不知道,如果知道,秋也今天別想安生。
“亂步君從秋也身上看出了什么有沒有建議給我”阿蒂爾蘭波維持住可靠的家長身份之余,不禁想探聽家里第一個成年的小劇本怪。
江戶川亂步揚起下巴,驕傲得宛如一個超越者預備役。
“盡管去試探吧。”
秋也愛蘭堂先生,愛到可以失去全世界,唯獨不能失去蘭堂先生。
這種感情,比他的爸爸對媽媽還要濃烈。
所以
解開欺騙和誤會就好啦
麻生秋也給龍兒烘干好毛發,花費了不少時間,看向臥室,蘭堂不在,而連接著主臥的洗浴間關上了門,應該是去洗澡了。
一門之隔的洗浴間里面,阿蒂爾蘭波在泡澡。他的四肢浸泡在熱水里,頭枕在浴缸前端,手臂搭在邊緣,指尖滑過水面厚厚的泡沫。在這樣舒適的環境下,阿蒂爾蘭波仰頭看著暖光燈,冷淡地說道“把你的身份和異能力說出來。”
浴缸的旁邊,瓷磚上沾染著水汽,一名容姿不錯的法國人單膝跪地,神色迷茫,還沒有從自己“復活”的奇怪感覺里掙脫出來。法國人根據命令說道“我是反政府組織的人,異能力是受罰魔鬼的真心話,效果是測謊,我的異能力媒介是人,我必須通過人與人之間的問答行為啟動異能力。”
阿蒂爾蘭波聽見他的身份,猜測對方是法國政府搞死的異能力者,這種可以查出間諜的異能力不為己所用,那便必須要毀滅。
阿蒂爾蘭波側頭去看他,眼神的冷意刺得對方打了個哆嗦。
“副作用是什么”
“流血或者說是身體的受傷,詢問者要通過拷打受審訊者,得到受審訊者的回答,不管他說的是真心話還是假話,我的異能力可以分辨出來,它會用如同魔鬼受罰后詭異的聲音告訴你結果。”
“我可以聽見你的異能力聲音”
“可以。”
“有其他限制嗎”
“有,異能力的針對對象一次僅一人,符合審訊者身份的人可以聽見聲音,所以我的異能力受到別人的信任,別人不用擔心我撒謊。異能力的問話次數不受限制,但是受審訊者同一個位置受傷一次只能測謊一個問題,比如左眼受傷了,下一次就只能右眼,審訊的時候要避開這一道傷口。”
“受傷嗎一定要流出血,不能是逼出其他嗎”
阿蒂爾蘭波舉棋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