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辨真心話的條件是讓秋也受傷,這一點太為難人了。
法國人秒懂,垂下頭說道“試過,不行可能異能力認為那不叫審訊,或者說你們要達到玩出血的程度。”
阿蒂爾蘭波問道“我不能傷害他,你有更好的方法嗎”
法國人說道“輕傷破皮就可以了,先生一個晚上多來幾次,總能成功。”
阿蒂爾蘭波僵住,感到一絲久違的男性之恥。
晚上在床上占據主導者的是秋也,不是自己,他沒有辦法日秋也啊。要是自己能成功,他早就把秋也弄得什么都交代清楚了。
“我知道了,你把潤膚乳給我。”
“啊”
“我說把洗手池旁邊的護膚品給我,不要讓我廢話第遍。”
“”
闊別八年,阿蒂爾蘭波的法國牌工具人上線。
現階段缺jg
坐了那么久的飛機,法國與日本的時差又不一樣,麻生秋也本來想看書等待困意,阿蒂爾蘭波拉著他來了一發,“秋也,我要在上面玩一次。”
麻生秋也被熱情的法國美人貼著纏,果斷投降,“你自己來。”
阿蒂爾蘭波笑道“好,秋也繼續看書。”
麻生秋也的眼神失去焦距,無法再全神貫注地看小說。
阿蒂爾蘭波跨坐在他的腰上,經過一系列交換,他直接找機會到秋也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力道有一道重,不小心咬破了皮。
他控制得比較好,僅有一絲絲血滲透出來。
麻生秋發出“嘶”的聲音,只覺得蘭堂今天太興奮了,回國后遺癥嗎
“蘭堂,你”
沒等他說完,阿蒂爾蘭波舔舐著自己留下的牙印,內心微微心疼,又惱怒秋也對自己的欺騙,他想要一步步試探出真相。阿蒂爾蘭波柔情似水地問秋也“你愛我嗎”這么一開口,他恍惚了霎那,自己好像對另一個人也這么問過。
那個人的回答是
不愛。
“愛。”
飽含溫柔的日語取代了記憶中的法語。
阿蒂爾蘭波聽見了麻生秋也的回答,同一時間,異能力“受罰魔鬼的真心話”啟動,好似幻聽一般的魔鬼聲音出現
冥冥之中仿佛有受到刑罰的魔鬼在呼痛,用怨恨的聲音吐露道。
他沒有說謊,他愛著你,你卻懷疑他的愛有幾分真幾分假,這就是號稱信任著愛情的人類啊,你不如再問一次,哈哈撕開他的胸膛,把心臟掏出來給魔鬼看比起永遠會說謊的活人,你不認為死人才值得信任嗎
“彩畫集”讀取的人形異能力以人為媒介,利用傷口,進行測謊。
結果真實
阿蒂爾蘭波的眼眶一熱,擁抱著秋也的肩頭,微微顫抖地輕喘,顧不上剛才異能力里魔鬼懟他的話。
我不知道我們是怎樣的過去,記憶已經靠不住,真假混在一起。
秋也。
此時此刻,連魔鬼都認為你愛我呢。
麻生秋也疑惑地回抱住停下來的蘭堂,對方伏在他的肩頭休息,長卷發覆蓋住光潔的后背,擋住了一對漂亮的蝴蝶骨。每次觸碰到蝴蝶骨,麻生秋也就會想到電影心之全蝕里能用蝴蝶骨開瓶蓋的金發蘭波,暗搓搓興奮,自己有多少技能可以在蘭堂身上開發出來
然而蘭堂的內斂,讓他覺得對方更像是三次元歷經風霜后的蘭波,不好那么調戲。麻生秋也能感覺到手臂摟著的腰不再有力的繃緊,軟化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