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貝轉頭,朝他們露出一個沒有溫度的假笑。博貝也是帶了人的,個青年,都是機敏的好手,有三人控著綁大貓的鐵索,而剩下的則圍到博貝身邊,擺出防御的姿態。
那幾個小臺吉連忙后退半步,以免沖突升級。中族本能已經告訴他們,眼前這隊人雖然人數只是己方的三分之一,但真干起架來絕對吊打己方。心里暗罵一聲北邊的蠻子,小臺吉還不甘心地勸道“若是將白虎獻給汗王,你興許就不用去巡邊了。”
博貝搖搖頭“從汗王上次拒絕我,我就不再把希望寄托在他人的憐憫上了。”
場面一時極度尷尬。
“那那我們走”小臺吉們又往后退了兩步。
“請便。”博貝說。
幾名小臺吉匆忙收拾好隊伍,慌慌忙忙地朝來時的方向走了。
這時候大貓已經不再掙扎了,它被鐵鏈束縛住,腹部的傷口在不斷流失能量和生命力。它接受了落敗的事實,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這是頭雪豹,不是虎。”博貝說,然而小臺吉們已經跑遠了,聽不見他的糾正。
博貝
“大哥,噗,哈哈。”
博貝“不許笑。”
“這次又得罪了札薩克圖親王,那出征的補給怎么辦萬一他真的扣著糧草一文不給,真的要去搜刮牧民嗎”
“如果連自己故土的百姓都殺,那趁早別做首領了沒了牧民,怎么在草原上立足”博貝大聲反駁道,“我自掏腰包買糧草也不會像他那樣無恥”他說完這段,才意識到問話的聲線比較陌生,并不是他自己的兄弟。博貝猛然轉頭看去,腰間的刀已經出鞘。
躺在地上的雪豹被嚇得一個激靈,差點掙脫束縛蹦起來,然而再次被反應過來的人類給按住了。這只大貓甚是有靈性,看著博貝的刀沒對著自己,就又躺了回去,嗚嗚咽咽地裝可憐。
而被博貝用刀指著的陌生人站在一顆樹后,位置離他們不到五米,這是一個近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距離,不然博貝一開始也不會錯認成是自己兄弟在說話。而他們都沒注意到他是何時靠近的。
博貝舉著刀“出來,靠前些。”
陌生人順從地往前走了兩步,他臉上的光線足夠讓博貝看清他的臉。博貝皺起眉頭“你啊,是你,你昨天在札薩克圖汗的帳篷里是不是”
陌生男人有些驚訝,贊道“臺吉好記性。”
“你是什么人偷偷摸摸的有什么企圖”伴隨著博貝這句話,他的兄弟們也紛紛拔出武器。
“他沒有什么企圖,他是替我打探消息的。”一個絕對不會出現在深山老林里的聲音出現,讓博貝等人有一瞬的恍惚。他們是在做夢嗎不然怎么會在這中血腥獵殺的現場聽見女人的聲音。
然而下一秒,陌生男人旁邊的亂石堆背后走出了一名披著墨綠色斗篷的少女。雖然沒戴那些過于華麗的頭飾,然而少女過于出眾的容貌還是讓在場的蒙古人一下子認出了她的身份。且少女身邊還站著兩名明顯身手高超的女護衛。這還能有誰尊貴的博格達汗他尊貴的閨女啊
博貝率先跪下行禮“微臣見過八公主。”
博貝的弟兄們中有從沒見過如此貴人的,手忙腳亂地相互拉扯著行禮。還有幾個定力不行的眼神還在發直,包括其中一個持鐵索的。公主的女護衛連忙出身喝道“注意鐵索”
于是眾人又慌忙去按雪豹。
躺在地上的大貓甩了甩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