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把白熊小系統放到地上,然后從隨從那里接過一個皮袋里,取出里面的醬牛肉喂給它吃。
“關成年白熊的籠子柵欄稀疏,小熊就從籠子里跑了出來,不知怎的跑到了宴席上,賴上了我。皇阿瑪就把它賞給我了。你別看這白熊在大清罕見,然而在極北冰雪之地,就像草原上的狼群一樣常見。俄羅斯居北,每年屯墾的俄人都要捕殺幾只白熊,與我們在草原上殺狼也沒什么差別。這小熊憊懶,能跟了我,不必忍受野外之苦,倒也是一種福氣。”說完,小八爺就撓撓小系統毛茸茸的下巴,舒服得它直打滾。
所謂母熊生小熊,自然是假的。懷孕的母熊,別管是棕熊還是北極熊吧,脾氣都是極為暴躁的,哪里能夠選為送給大清皇帝的禮物。然而小系統化形后想要在貝勒府中光明正大地出現,只好去碰瓷那只適逢其會的母熊了。
那只喜當媽的母北極熊如今屬于康熙,被養在暢春園的異獸園中,夏天的時候還要一邊思念著北冰洋里的鮮魚,一邊為北京炎熱的氣候發愁。不像小系統這只假熊,睡著人工雨林,吃著滿漢全席,快樂得身體都成球了。
“你要好好干活知不知道”小八爺戳了戳小白熊肚子上的肥膘,“任何可疑人進了宅子,你就嗷嗚嗷嗚,知道了嗎”
小白熊連連點頭,然后趴在地上死命搖屁股,模仿鯉魚甩尾。滑稽的模樣看得云雯忍俊不禁“它這是什么意思”
“知道了知道了。”小八爺拍了拍小白熊的腦袋,“立了功,請你一起上桌吃飯。但凡爺有魚吃,就少不了你的份。”
小白熊應聲停下了它肥嘟嘟的屁股,高興地翻了個筋斗,落地差點壓到旁邊一株藥材,然而系統出品的身體又怎么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呢,一個蛇皮走位就避開了。
“它還知道不能壓壞藥材。”云雯更稀罕小白熊了,“從前只在志怪小說上見過這么通人性的動物,難道真有動物成精化人一說嗎”
“它賊得很,怎么會想不開化人”小八爺拐彎抹角地損了小系統一句,“做白熊多好呀,被人視為祥瑞,只要守著院子嗷嗚嗷嗚就能有山珍海味吃。”一邊說著,八阿哥一邊取出荷包里吃剩下的阿膠糕喂給小白熊。“然而化人呢,即使不被道士和尚喊打喊殺,也要學習人的繁文縟節應答方式,一不小心就得罪了權貴,給身邊的人招禍,到時候連想吃生肉都不可得了。”
無形中被恐嚇了的小白熊,只覺得嘴里的阿膠糕的不香了。
“所以你化不化人啊”八阿哥笑瞇瞇地拍拍小熊的臉頰。
小白熊扭過頭去,宿主跟著人學壞了,一定都是康熙那個腹黑的鍋。“嗷嗷嗷。”它凄慘搖頭,把裝牛肉的袋子和裝糕點的荷包緊緊抱在懷里,表示自己對如今的米蟲生活十分滿意。
人造雨林也不小,占據了右路書房以北大量的空間。從那里出來,再往北去就是王府侍衛們居住的營房。而若是自小白熊的地盤往中路的方向,還是出兩重小門,就來到了中心湖以北。
理論上,這里應該是后宅的范圍了,沿著湖水應該分布著大大小小屬于側福晉庶福晉的院子了。然而八爺事情做得很絕,正院建得超級大。
福晉招待小姐妹的地方得有吧,來來來中西合璧的八邊形小樓建一個。
福晉召見商鋪伙計的地方得有吧,來來來長方形的傳統建筑建一個,最好能夠直接跟北門相連,進出方便。
福晉要聽戲怎么辦,西北角的空地得給福晉留著,隨時準備建戲臺子。
福晉那么多書,藏書樓得造一個吧,那湖邊那塊地兒也跟福晉了。
哦,還有孩子們將來的房間。嫡子嫡女怎么能夠住得擠呢那必須得大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