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殿下,這樣子是不是不太好您不是說如果被發現的話”
緋紅臉上布滿了濃濃的擔憂之色,原本戚妄說有重要事情交給她的時候,緋紅還有些開心,覺得自己得到了小殿下的信任,可是知道小殿下說的重要任務就是替小殿下傳信后,緋紅便開始不安了起來。
齊王和王后,包括太子殿下都反對小殿下和宮外的那個獵戶來往,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幫著小殿下傳信的話,那她會遭遇什么
緋紅也不過才十七歲而已,擱現在那還是個未成年的小姑娘呢,會害怕也是正常,畢竟戚妄是主子她是奴婢,真出了事情,戚妄不會受到什么懲罰,她這個奴婢一定會被問責的。
見她如此惶恐不安,戚妄笑了笑,直接將信封當著她的面打開了,然后將那厚厚的一沓信紙交給了緋紅。
“這信不是李褚寫給我的,是長樂寫給我的,你若是不放心,盡管可以看,里面沒有什么不可見人的東西。”
緋紅被戚妄的舉動給嚇到了,她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整個人緊緊趴伏在那里,顫著聲音說道“小殿下饒命,奴婢并不是這個意思,這是小殿下的信,奴婢如何能看奴婢并不是質疑小殿下,奴婢只是擔心,還請小殿下饒過奴婢”
得,他倒是把人給嚇到了,戚妄臉上露出幾分無奈之色“我并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起來吧。”
緋紅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此時她的臉色煞白,小臉上布滿了淚水,模樣看起來甭提多可憐了。
緋紅若是這樣子出去,外面的人保不齊會以為他做了些什么,戚妄讓緋紅簡單收拾一下,看不出什么問題后,才將她打發出去了。
寢殿內就只剩下戚妄一個人,他打開那些信看了起來。
這封信確實是長樂寫的,不過這信里的內容卻并不是長樂說的長樂不會跟他說自己心情不佳,懷念山林里生活這種話的。
看完了這厚厚的一沓信后,戚妄對李褚的無恥又有了新的認知。
李褚不愧是花叢老手,撩起人來那是花樣繁多,這么厚的一封信里面,他愣是沒有直白地說一句他思念他,想要見他面的話,但是字里行間透露出的意思全都是對他的
思念。
李褚說下了這么大的雪,山里的小木屋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住這么厚的雪,他們一起補過的屋頂恐怕會被雪給壓塌了。
李褚說,之前他們一起養的那一窩小兔子不知道怎么樣了,兔媽媽已經懷了寶寶,不知道現在有沒有生出兔寶寶來。
李褚說,他們出來的時候,在院子后面埋了一壇子米酒,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釀好了。
雖然慶藍城的日子過得比山里富貴得多,但是我很想念山里的那段時光,在那里的日子雖然清貧,但是有你在,就算我再苦再累也沒有任何關系。
如果看這封信的人不是戚妄而是原主的話,恐怕已經迫不及待地出宮去見李褚了。
不過可惜的是,看這封信的人是戚妄,他看完了這封信后,內心沒有任何波動,甚至都還有些想笑。
看來李褚是真的急了,現在都開始打感情牌了,用他們之間的感情來逼迫戚妄做出選擇來。
不得不說的是,李褚跟原主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卻把原主的性格掌握得透透的,這么一封信遞進來,原主保證會不管不顧,排除萬難要跟他在一起。
一邊回憶過去相處時候甜蜜的時光,一邊又是他為了戚妄所作的事情,順帶還提及了戚妄不在他有多么痛苦糾結,哪怕在慶藍城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他都無法安下心來。
李褚的心機手段倒是不弱,不過可惜的是,他這些心機手段都沒有用到正路上去,全都用來欺騙原主這么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傻白甜了。
其實李褚所用的手段并不高明,換了任何一個有些社會經歷的,都不會被這種手段所欺騙,不過手段不再高低,關鍵是看上當的人如何,碰見傻白甜,甚至都不需要太多手段,對方便能上鉤了。
看完信后,戚妄平復了一下被惡心的想要嘔吐的心情,之后便起身去了書房,給李褚寫了一封回信。
不就是飚演技么他就不信他一個得過影帝大獎的人還比不過李褚這種兼職演戲的人。
李褚給戚妄寫了一封厚厚的信,戚妄同樣也寫了同樣厚地一封信,之后讓緋紅轉交了出去。